大门前的军官昂首挺胸的站在最前,扬声回话。
“到底是什么事?”白殊然看着这样大的阵仗,就知道今日的名头肯定不小。
但是他们说来说去就是几句客套话,不由得有点急了。
“少帅,上峰来的国事参议五日之前惨死雅琪饭店,现场并无其他证物,只是预留了凶手的一件外套。”
军官边说边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白手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而有的人指出,这件外套是少帅您的,您也知道,这国事参议上头是有人的,这样惨死,我们实在没办法交代。”
冷泉灵听到他说外套,猛然就想起了自己换下的那一件,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往黑暗处躲了躲。
“此事荒谬,单单一件外套能说明什么?这样把罪名强加给少帅,我看你这官是当的腻歪了。”
白殊然依旧铁青着脸不说话,他身旁的副官再一次发问。
“当然不是平白无故下定论,只是这件衣服上…”
突然,有一个人从车上走下来,伸手接过了外套。“这件衣服的口袋里还有少帅您的徽章呢,想必是打架之中落了下来,随手塞进去的。”
冷玉江站在原地,他一手举着外套,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枚亮闪闪的东西,给白殊然看。
躲在黑暗处的冷泉灵在看到冷玉江的时候,顿时就出了一身冷汗,她感觉自己的腿僵在了原地,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原来冷玉江要她换外套,是为了栽赃白殊然杀人!
堂堂一个少帅,杀了个人当然不足为奇。但如果这个死人是国事参议的话…
白殊然就会有危险。
冷玉江简直是不择手段的老狐狸!
“冷玉江!你莫要污蔑少帅,这件外套明明是你让我调换的,根本就不是遗留在现场的证物!”
冷泉灵知道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心中除了懊悔不该听这个老狐狸的之外,对白殊然还有满满的愧疚。
她觉得自己不能沉默,这件事情她最清楚!
“这嫁出的女儿果然是泼出去的水,而今喊亲爹都是指名道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