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就乱呗。”
自古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世家大族对此看的更是尤为重要,然而言家低嫁女儿给人冲喜,这着实让人有些大跌眼镜。
然而这一切在言梓陌的眼中并不是什么厉害的
事情,凭着付一生日后的威望,言家此举算得上未卜先知了。
只是这一世的锦上添花可比不得上一世的雪中送炭,至于付一生心中作何想又有谁知道呢?不过这也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
“听说那个女子住在了平西侯府?”
不是她愿意多事,而是上一次的事情是因为李韵儿将人带来引起的祸端,她私下和李韵儿的关系颇好,自是想从中帮忙说道两句。
“嗯。”
言梓陌也没想要藏着掩着,世家大族虽然说都有那不可为旁人所道的事情,将其当成了所谓的颜面。
——可她心无所定、身无所属,对此也浑不在意。
“李韵儿此次没有来,那次的事情她挺愧疚的。”
言梓陌微微一顿,随后又想起当日是她带着秦
梓秋来言家的,所以发生那样的事情她心里面怕是也觉得尴尬。
“也没有多大的事情,还劳烦你转告李姑娘,让她莫要放在心上。”
没有李韵儿还会有旁人,所以她并未将此看的有多么重,而且凭着李济综日后的能耐,自己这个时候和他妹妹结下梁子,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我就说言家妹妹不是一个小气的,我过两天准备去城郊跑马,我记得上一次你可答应了,到时候我将李家妹妹也叫上。”
“好。”
自从回了京城,也很少外出,此次既然有人盛邀,她自然也不能错过,而且正如她所言,当初自己确实已经答应。
乍然毁约,可不是好事。
言家红绸满挂,满堂宾客觥筹交错,而此时言晴的房间梅姨娘哭哭啼啼,不停给她叮嘱着:“你过了门要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在夫家终究比
不得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