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可怕。”
听着她那轻描淡写的话语,言梓煜手指的骨结嘣嘣作响,他虽然早已经猜出其中因果所在,可被她这般毫不在意地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想。
“没有什么可怕不可怕的,那是你没有见识过叫天天不灵、唤地地不应的绝望。”
那些人那油腻的触感,她现在回想起来都阵阵恶心,她是从肮脏坑,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女人,那些过往容不得她善良。
“对了,你那几个姐姐的婚事我可都没有动手脚,这算不算是仁慈呢?”
言梓陌笑着看了一眼言梓煜,前一世这言家几个姐妹的造化确实不错,而这一世她也没有那心思和她们缠斗。
除了言晴因为凰命偈语推迟几个月下嫁付一生,旁的并无太多的变化。
“你还真是仁慈。”
言梓煜冷瞥了她一眼,好在上一世姐妹几人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她并未放在心上,否则凭着她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她们?
“好说好说。”
自从知道言梓煜也是往事而来之人,她忽然间觉得这世上有了一个能说话的人,所以对于言梓煜的容忍度当是胜过以往。
连说话,好似也没有了以前的谨言慎行,似乎还带上了几分轻快。
“哼。”
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言梓煜冷哼了一声便朝着门口走去,只是到了门口他忽然又停了下来:“记住我刚才的话,那陇西之人并不适合那九五之位。”
“我不过是想活的肆意一些,至于那位置上坐的人是谁并不重要。”
她轻嗤了一声,她自认为凭一己之力做不到颠
覆河山,能做的也不过是一顺势而为罢了。所以,她所谋不过全身罢了。
“希望你说话算话。”
言梓煜说了一声毫不停顿的离去,而言梓陌瞧着他离去的背影淡漠地瞥了一眼,真是一个幼稚的人。
他真以为凭着那点能耐能扭转时局?不自量力。
言晴出嫁虽然不至于轰动,可还是有不少的人前来言家庆贺。
莫筠娘瞧着言梓陌毫不在意地坐在那里,脸上的笑意也浮现了一些:“你言家嫁女儿,可乱了次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