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是被媚姬直接弄死的,但是根缘却出自她身上,所以这便是典型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悲惨事件!
而且刚刚这个女人话中也隐隐有威胁之意,她只要敢下这抑制他们行动却又不致死的毒药,那她就敢把他们全都毒死!
好狠的女人!
苏芷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绝望地道:“你狠,你够狠!我自愧弗如…”
两人的对话虽然都不大声,但是站得并不远的摄政王却是全都听在了耳朵里,听着媚姬这般心狠,他也是心生凉意,被牵制住的心神有苏醒之兆。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娇媚可人的佳人儿皱着眉头道:“媚姬,你真的要毒死他们?”
媚姬一听这话心头“咯噔”一跳,啧啧,唉,她刚刚也是蒙了,原本一直都在潜心提防着苏芷的套话,没想到却还是让她把这事儿说出来了,她刚刚应该解释一番的。
此时,她也不急不忙地侧眸安慰摄政王:
“没…没有,王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又怎么会这样做了,这不过是那个女人故意想要扰乱我们的军心故意编造出来骗人的罢了!难道…难道你宁愿相信这个伤害了王妃娘娘的坏女人,也不相信我这个对你死心塌地的爱人吗?”
“啧啧…”苏芷听到后面那句话,面上不由自主地浮上一抹恶心想吐的表情。
“你们也真够可以的…”偷·情通女干,还能说这么美…
这般说着废说,外面的战斗却很是凶险,不过看得出来天干的实力实在是很恐怖,他一人挡在门口,竟然让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攻进来,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苏芷在激动的同时却又有一些担忧。
如果天干一旦落败,她如今身上药粉储存有限,而青离刚刚已经伤势严重,如果再继续打下去,他们迟早要输,到时候就真的任由这个邪恶的女人任意揉搓了吗?
她年向摄政王,在刚刚的对话中,他明明有一丝醒悟的痕迹,但是很快就又被防贼一般防得严严
实实的媚姬将他的心神完全给封住了,让他的真实心意半点也透不出来。
他的目光是空洞而游移的,她甚至能够看得出来,处于此时状态下的摄政王,在清醒过来之后甚至还会失忆,他根本就不会记得在这个时间段里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他只会相信那个女人那两片红樱樱的嘴唇所说的话。
唉,这种攻心之术实在是太厉害,太狠毒,也太吓人了!
只可惜她所学太过浅薄,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将他唤醒。
她上前一步,借着天干打下来的这个暂时安全的屋子轻声呼唤摄政王。
“王爷…我是苏芷,你可还在?”
“苏芷,苏芷是谁?媚姬吗?”摄政王人站在原地,但是整个人仿佛轻飘飘的不在原地,好像留在这里的只是他的肉体,而他的魂识却不晓得溜到了哪里。
“噗嗤…怎么着,没有招数了,害怕了,所以打起王爷的主意呢?你可莫要忘记,当初王爷对你一片心意的时候,你是如何决绝地拒绝他的?
你可知道王爷在午夜梦回之时有多思念你这个爱之不得的女人,要是我将你捉了,将你的魂识也给摄了,把你变成一个什么意识都没有的木偶,整日介就伺候我们家王爷床笫之乐,哈哈哈…
对啦,忘了告诉你了,如果说王爷这东西这世上能有一个人可以解开的话,那个人也绝对不可能会是你!”
媚姬的话越说越带劲,苏芷却越听越心伤。
同时还有一点点觉得这个女人也太过于啰嗦了一些。
苏芷的鄙视并没有藏起来,很直观地让那个女人直接看到了,她当下自我反省了一下,收住了话头,朝前方点点头,立刻就有人拦在了摄政王面前。
而苏芷却在鄙视之余想到她那得意洋洋的话里头隐藏的意思,不由跟着就猜测起来:“你所说的那个人会是谁?欧阳王妃吗?”
媚姬当即娇笑连连:“哈哈哈,你很聪明,这种摄于魂识的东西,自然得是有过亲密的接触的人才管用!不过也正是因为你过于聪明了,所以今日你恐怕得死一死了,不然有你挡在前面,我们家尊主的事情可就成功不了了!”
“你们家尊主是谁?”苏芷又抓住她话里流出来的另外一层意思,她隐隐约约觉得好像她有点摸住了她的门路。
媚姬发现了她在套话当下神情一敛,却也并不害怕反而大合大合的说得更加带劲儿了:“尊主是谁,等你死了,去问阎王爷,说不定他老人家曾经见过尊主也说不定!”
苏芷还要再问,捂着手臂伤口的青离大叫一声:“夫人小心!”
苏芷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说时迟那时快,她仍然没有拦住,被那吊着绳索从天而降的侍卫一脚踢在腰后,痛得顿时抽气连连。
青离示警后待要来救苏芷,却见身后一道浮影现出,她自己也顿时“哎呀”一声摔了下去,眼看着头着地,苏芷听到声音反过来看时,正好瞧见她摔倒在地,那后脑勺跟地相触时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再大声不过了。
她心头顿时就是一滞,万千愤怒裹挟着痛苦释放出来。手里攥着的各种毒药粉不要命般地往外甩。
然而没有青离贴身护卫她,很快又被来人踢
中几脚,此时的苏芷再也没能站起来。
手里的武器也早就宣告用尽。
“哼!”媚姬冷哼一声,抬起脚下精致好看的绣花鞋一下子踩在她的脸上。
将那白皙精致的脸颊踩得差得变了形,她才轻轻笑了笑,甚至从绣花鞋里摸出两根针来想要将她的脸给划花。
“听说不管是哪个女人都很着紧自己的脸,要是你的这张脸毁了,不知道在海对面的赵晋还会不会爱你如初?
就连摄政王还是否依然会喜欢你?以及那远在南诏的国主也还会再恋慕着你吗?
媚姬的确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啰嗦的反派,她只要做一件什么事情,言谈中必要将其单独拎出来说上许久才会开始实施。
苏芷判断着她话里的意思是否是真的时候,突然左边脸颊就是一痛。
“啊…”她无法忍受的大叫一声,脸颊上有皮肉被针勾连,那玩意儿不仅仅只是一根银针而已,而是一颗带着倒钩的铁钉子,上面还生着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