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芷还想再继续深入地问一些其他方面的东西,但瞧见怜儿在说过那句话之后却是害羞地低下头去了,她不由按压了下去。
而怜儿则在害羞过后认真地道:“奴婢与小马公公的事情奴婢以后再与郡主说,今日奴婢之所以跟着他混出来的原因是宫中有人想要对付您,奴婢知道得不多,但是偶尔偷听到了一星半点消息,反正明日那宫里郡主最好是不要去!”
怜儿说得很是急促,再看她为了传递这个急
切的消息,不惜装扮成太监亲自出来一趟,想必此事的紧急程度比苏芷想象地还要严重。
但是君令不可违抗,她从哪里来的勇气敢对抗圣旨?
虽说这次召见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发布一份像样的圣旨,而只是传的一份口谕,但君无戏言,她仍然还是违抗不了!
“多谢怜儿你提醒,我不去恐怕是不行的,只能小心谨慎一些了!”苏芷皱了皱眉头,天知道,她其实一点儿也不想去!
尤其是在知道了此行还会有那么多危险之后,她就越发不想去了。
原本皇宫于她而言就是灾难之地,如今再有这件事情一闹腾,就如断壁残崖,这么一去不是送死是什么?
她仰天长望,情绪不由有些失落起来。
“郡主,你不如就装病吧,病了总不能再入宫!像奴婢这等伺候的人,若是谁有头疼脑热,只要
上报上去,便一旬日都不能再入殿去伺候!”怜儿搅尽脑汁尽她所有的替苏芷出主意。
她想着她们病了都可以不用出勤,而郡主若是病了,不也可以不去了!
苏芷苦笑地摇头:“我若是敢说我自己病了,你信不信,明日皇上就会出现在赵府!”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出现,恐怕身后会带着一连串的太医院太医。
她便是再会假装,也瞒不过那些会医术的专业人士。
怜儿眼见着提议被否定了,心里倒没有什么难受的,只是有些挂记着她的安危,不停地抓着后脑勺,试图再替她想一个办法,但是还没等她想出来,前面小马子公公就已经在催促了。
“还在后面做什么呢,别打扰了郡主!”
怜儿心头一急,眼圈都红了,但又不得不回头去应声:“是,公公!”
“去吧,自己好生顾着自己,你要记住你远
在深宫,很多时候你的情况我并不能够第一时间知道,所以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为了传递消息而害得自己无路可走,可明白否?”
“奴婢明白!”怜儿听着面前尊贵的郡主好看的容颜上流露出来的全是对她的关心与爱护,她满是感动,面上表示同意着,但是心里却其实早就打下了十分的心思,她一定要为郡主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也好不负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当然她心里隐藏的那个远到没边的目标她也得想办法去完成,不管怎么样,要感恩,要不忘初心!
两个人面对着对,来不及告别,小马子公公已经甩脱云柏和去树,返身回来了,他上前一步直接拉过她的手,朝她点点头:“得了,回吧!”
他虽然不知道这怜儿与郡主二者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他却并不喜欢看着她们走得太近了,尤其是怜儿看着绵州郡主的眼神是连看着他都不曾有过的!
所以他有些小小的不高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情绪,怜儿久在深宫,对于察言观色这事儿最是妥贴,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以后,立刻就找到了其情绪的突破口,借着两人同样宽大的袖口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还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刮了刮他的手心接着抬头甜美地朝他一笑:“嗯!我知道了!”
小马子心头所有不悦的情绪立时就随着她的这番动作烟消云散。
他心头异常激动,只是当着赵府一众人的面,他并没有做什么,但到他们出了赵府大门,上了马车之后,他立刻将怜儿推倒在长椅上,整个身子便压·了上去。
“小马公公…”怜儿被他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们虽然暗地里约下了对食,但是其实并没有过深入的交流,除了对食就真的只是对食而已。
“怜儿呀,唤咱家一声哥哥罢!”
“小马哥哥!”怜儿最是乖巧,不仅听他的话喊了他哥哥,还学着她曾经在皇宫里偷偷瞧见地别
人在花园假山之间对食时所做的事情,悄悄地将纯移到他的唇上,软软地咬了一下。
“丫头…”小马子公公立时“咕哝”了一声,凑上去与之追逐起来…
而府中收到消息的苏芷黯然长叹一声。
想到她调查到的消息,眼神之中的幽光越来越深邃,越来越暗淡。
“夫人,虽然她现在是宫女,但是她的真实身份可是…”青离上前小声地说道。
“我明白,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也无能为力!”
左右小马子不过是个内侍,如果怜儿有朝一日能够有机会恢复身份的话,相信对她也不会造成什么实际的不好的影响!
“那好吧!”青离有些无奈。
却不知苏芷此时心头就跟煮浆糊似的,满脑门子的糊涂劲儿。
心里不停地重复着,明日那皇宫之行去还是
不去!
她觉得这两日她都快要被她的选择困难症给折腾死了。
东南之事还悬而未决,此时又多添了这么一桩事!
到底是避过此劫,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