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末将认为那赵夫人之事倒是可以不用着急,俗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的家人都在锦官城中,王爷只要命人牢牢地将赵府看牢了,她一人能飞来飞去的跑,末将还不信他们一家子都能高来高去!总会让咱们抓住把柄。倒是那南诏来的老太后却是一个大问题,还有那贱女人茉莉,她已经逃走多时,再不找到她恐怕就远走高飞了!”
此时事情堆成堆,摄政王很明显有些心急了,故而将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堆到了一起来处理,这肯定是不可取的!
要想将事情处理好,就得先分清主次,将最重要的最先处理,不重要的压后处理。
而不是囫囵吞枣齐齐上阵,结果因为兵力分散,而使得所有的事情都没能处理好!
“茉莉之事由阿大去办,你接手南诏老太后之事,一定要将人给本王抓住了,本王倒要看看她所
为何来!”
黄小兵得了差使,见他们都不行,便有心想要做一番事业出来,好让摄政王看看他是有真实本事的。
当即点兵出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城里出发。
“那老太婆既然不在赵府,那么肯定就是被他们给藏起来了。
你们赶紧去搜,所有的巷子里的民居,包括所有的客栈都给本将军好好的搜,一寸都不许放过!”
众将士得令而去,极其高兴。
他们最喜欢做的便是这等摸进平民之家干这搜索之事,名义上是搜人,可搜到什么喜欢的东西,还不是个个都往怀里揣,面对的又都是一些手无寸铁之人,没有一点反抗之力,还能得到无数的好处!
抱着这样的心思,原本就乱起来的锦官城此时便被弄得更是一团糟了。
消息很快便被报到府衙,知府赵晋不在,府衙之中便由程中杰全权作主。
“你说什么?”程中杰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有官员和将士在城中随意搜查?他们手上
可有带着有用的凭证?”
他快速地看了一遍衙门里的衙役,大家都在这里,况且他们平日里受赵大人的教导,都不得随意出外骚扰百姓,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手底下的班头吕大贵吞吞吐吐地道:“他们…他们不用凭证,都穿着总卫营的衣衫,只凭着那身衣衫就…就没人敢拦!”
程中杰脸色一沉,黑如锅底。
“竟是他们…弟兄们随我出去一趟。”
“程捕头,那些人…来势汹汹的,大人又不在,依小的看咱们还是暂避锋芒的好!”不然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那些当兵的气场,着实吓人的紧。
他刚刚不过是在巷子口打了一个照面,就被他们吓得现在心跳都没缓过来。
“吕大贵你少危言耸听,你说说这锦官城到底是皇上的锦官城,还是他们的锦官城?你身为保卫一方府衙平安的衙役,竟然连人家找上门来了都不敢出击,要你何用?”程中杰气得刚蓄的八字胡高高翘起,头一个拎了一把长枪就出去了!
“程捕头…”上官有令,身后的衙役不敢不从,只好畏畏缩缩地摸着腰刀跟了出去。
外面的士兵早就得了黄小兵的吩咐,哪里会将他们这些本地的衙役看在眼里,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尽管程中杰功夫好,可也架不住人家人多,三下五除二将他们二十来个衙役全都撂倒在地,制住一群人威胁他,无奈为了保住属下,他也只能停止抵抗,被黄小兵派人押回了府衙。
“我们是得了摄政王的吩咐办事,你们小小的一个府衙衙役也敢出头,摄政王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吗?”
黄小兵端尽了身份,好不得意地扛在程中杰面前。
“你…你个狂妄之徒…”程中杰人是直的,肠子也是直的,做事全凭一股子劲儿,他哪里知道要害怕,看不惯黄小兵那般模样,冲上去推搡起来。
“妈了个巴子,你一个小小的府衙捕头,你还敢跟本将军杠上,看你就是欠揍!”
黄小兵撸了衣袖冲上去,程中杰迎上去,两人一番乱斗,黄小兵却不是程中杰的对手,在混乱中被他打中一拳,他立刻怒了。
他娘的,他自从靠上摄政王之后,挨打的感觉已经好些年不曾有过了。
他连骂数声,一挥手,身后的士兵全都一拥而上,蚁多咬死象,推搡间把程中杰牢牢地按在了地上,在黄小兵的喊叫中,各个放开了对准他拳打脚踢起来…
一番混乱后,黄小兵领着诸人扬长而去,地上流了一滩的血,和一个被打趴在地爬都爬不起来的程中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