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明知,我每月都会给王爷的暗卫传信,主子却从未阻止过我。”
“这些,你难道,就真的没有想过原因吗?”
“原因?要什么原因?”
“姑娘愿意念着旧情,数次给你机会,你倒是当着理所应当的了…”
“错了,姑娘心底,从未放下过王爷。”
只是她明白,他们之间,横亘许多,能抹清的,抹不清的褶皱。
所以原则性那么强的姑娘,才会墨许她一次又一次的向王爷传递她的近况。
姑娘能甩开她一次,就能甩开她两次。
她,早就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
她是因为姑娘而存在的,若是姑娘不要了,她就只剩一半的灵魂,和不受控制的肉体。
“哼。”
白蔷不接受她这个解释,心中生着闷气。
姑娘明明那么难过,为什么还要原谅他?
姑娘明明与那些人不一样的,为什么姑娘会变成这样?
就像是太阳,逐渐暗淡的光芒!
姑娘不应该这样的,姑娘眼中,永远闪着光,有一种魔力,能让人跟随她一直一直跟随着。
“你是说,你舅舅许是骗你和你母妃的?”
“是,他当日兵马并不少,他也不是没上过战场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敌将擒住?”
萧渔本想说,这事,问问墨狄就清楚了,毕竟当时派兵支援的,也是墨尘的军队,战况如何,他应该很清楚才对。
他那时虽然不是皇上,却也掌管着许多大权,这事,他不该不清楚。
萧渔没有开口,她不确定,这人是不是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萧渔摸了摸肚子,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她这是怎么了?
“肚子不舒服吗?”
“我将御医叫进来好不好?”
御医虽然是那个男人留下来的,萧渔的平安脉,一直都是那御医把的,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诸葛不擅长这方面,被他派去西北了,那里更需要他这样一个神医。
只是钟璃为何还没有到?
“你别一惊一乍的,我没事。不要总劳烦人御医。”
那么大年纪了,天天守在她这儿。连家都只能轮班回,已经很对不起人了。
等孩子出生了,她一定要给胡御医包一个大红包。
听说胡御医的孙女喜欢她鲜奶坊的东西,明日让人送点过去。
她现在这些奶制品,是一点也沾不得了,闻了就想吐。
平日里,极少再去鲜奶坊,鲜奶坊的管事明缺来见她时,也知道她闻不得,总是事先洗了澡,换身衣服再来。
日子虽然有些波折,好在身边人都很体贴,除了某些莫名其妙的大猪蹄子。
北宫辰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被瞪了一眼。
“好,不劳烦人御医!”
反正都被发现了,那也不用委屈那两丫鬟打地铺了,他也不喜欢有人在他们的屋子里。
“你还没说完,后面怎么了…”
“后面回了皇城,被迫同意了,他们担心我反悔,又将我迷晕了,迎亲的并不是我。”
“不可能!”
那日她坐在茶楼上时,系着红绸上的马上坐着的,分明就是他的背影!
“那不过是我的一个替身。”
“不,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