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该抱住她,还是给她擦眼泪。
面上的无措,彻底的心软了萧渔…
或许他就是这么一个憨憨吧…
喜欢上了,有什么办法呢?
第一届男朋友,总是很难带的。
“你将事情说清楚,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理一理。”
“若是今日之后,我们依旧谈不拢,那日后,不管孩子归谁,另一方,都主动滚蛋,就当从未存在。”
这是她在孕肚遮不住的时候,就想好了的。
孩子,他若是强抢,她是没有办法的,这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都几乎无胜诉的可能,这一点,她是清醒的。
也正是这样,她每每想到,心就会动摇一分…
“我不是来抢孩子的。”
“你也不许走。”
他可以尊重萧渔的要求,不出现她的面前碍眼,却不能彻底离开她的世界,就算是呼吸一口她待过的空气,他都能感受到眼底的湿润和胸腔里,被安抚了的心跳。
她就像是毒瘾,就一口,他就再也戒不掉了,他也从未打算戒过…
她是他孤苦终老,也要触碰的五石散。
“那日…”
北宫辰从江南时,开始讲起,
从花拓县开始讲,
从第一次意外开始讲,勾引北宫辰的,还是害萧渔过敏的,亦或者是冤枉萧渔“狐狸精”的,自称是他未婚妻的。
都是有阴谋的,这些引子,都埋在了两人的心底,所以当真正的灾难来临时,他们才会那么不堪一击。
…
“可你没有和我说,不是吗?”
“我又何曾不想?”
“只是那个时候,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担心。”
只是,他那么为那人着想,她却从未在乎过他的感受!
他大抵,真不是亲生的吧…
小时候,宫宴上,她会将舅舅的儿子抱在怀里,不厌其烦的问他喜欢吃什么,可他呢?
父皇不喜,娘不爱。
好在后面,他就再也没在皇宫待了,那些画面,再也干扰不了他!
铁马冰河,皆是眼前景,过往尘世,尽是故里梦。
“姑娘在里面,不会有事吧?”
白蔷面上有些不爽,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北宫辰,总觉得他一出现,姑娘就没什么好事。
就算这些日子他日日伺候着姑娘,白蔷心底依旧记着那日姑娘得知怀孕后的崩溃。
那一瞬间,她在想,她若是个刺客多好?
杀了他!
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久久盘亘,杀了这个负心的男人,杀了天下的负心人,那样,姑娘是不是就不会伤心了?
姑娘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担心,孩子会被抢走了?
“不会的。”
“呵,你倒是笃定…”
“你知道为何,姑娘,愿意留着我吗?”
白蔷闭了闭眼,大抵是因为,姑娘那段,她未曾参与,也未曾听闻的过的日子吧。
姑娘是个念旧的人,你对她的好,她能记一辈子。
姑娘若是落下的地方,是墨尘国多好,那样就不会遇见北宫辰,北宫辰也没有机会,能让她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