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时机不对,萧渔都想拉过老头过来问问了…
那老头把过脉了,问题应该不大吧?
“醒了醒了!”
“快看,醒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那老头也忒狠了些,都是扎得些什么地方,疼的要死,再不醒来她都怕自己被疼晕过去!
“梦娘啊,你终于醒了!”
“爹的梦娘啊,委屈你了!”
“你娘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要我好好照顾你,是爹无能,给你撑不了腰,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娘…”
“爹爹,别这么说,是梦娘,是梦娘给爹惹麻烦了!”
“爹爹…”
“梦娘!”
外面不明情况的众人,只能听见里面父女俩悲惨的哭声,顿时站不住了。
加上闻人锦被手下叫走了,外头顿时就像蹦了盘一般,一边倒的声讨起了萧渔。
完全忘了,里面,还有个真正的大人物在坐镇!
人总是趋向于怜悯弱者,无论事实到底如何,内心终归是会毫不犹豫的同情弱的一方。
有幸跟着进来的几位,也不忍的看着床边哭的凄惨的两人,不经意看向萧渔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了。
摄政王这样一个风光霁月的男人,怎么就有这样一
个未婚妻?
粗俗不说,还如此嫉妒心很…
北宫辰倒是和萧渔默契,两人都冷眼看着,也不接话,反正,龙门客栈的茶水还挺好喝的。
哭吧,哭够了她再说,免得等下哭哭啼啼的,到让人觉得她在欺负她似的…
“姐姐?”
“嗯?夏菡有话说吗?”
别人可以不理,但小萌团子不可以不理。
她是不想小萌团子跟着看这些糟心的东西的,毕竟是小孩子,看多了不利于身心健康。
奈何小萌团子一直用水灵水灵的大眼睛盯着你,让你拒绝不了…
北宫辰又跟她说“你以为,这就算糟心事了?闻人家,乃是钟鸣鼎食的世家大族,这些腌臜事,见的多了!”
他当年这个年纪,在皇宫,都能自己游走于那些兄弟之间了…
于是…
小萌团子就这样跟着进来了,连她爹都不管了。
“姐姐,那个姐姐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呀?是这个老爷爷扎得太疼了吗?”
“小孩子可不要乱说!”
老头子拍了拍装银针的包,笑眯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