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两针就好了
“姐姐,床上那个人的手指在动,是不是她也怕疼啊?”
扎针可疼了,娘亲以前给爹爹做荷包时,被针扎出了血,娘亲那么温柔,都疼得叫出了声音呢。
脆生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软萌。
被堵在外面的闻人锦心头一跳,这是他女儿的声音吧?
真好听!
啥?那女人在动?
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他女儿更是不会撒谎的,那就是那个人是装的?竟然装晕!
欺负郡主,就是欺负他女儿,欺负他女儿就是欺负他闻人锦,欺负他闻人锦…欺负他闻人锦的女儿,就是欺负他闻人家!
那怎么能行!
“呸,那女人该不会是装晕的吧!”
闻人锦大着嗓门,嘟囔了一句。
众人循声望去,不看不要紧,一看,诶呀妈呀,竟然是闻人家的家主。
这个面子,必须捧着。
捧着虽然不一定能在闻人家在多来两笔生意,但不捧着吧,就怕这老家伙记仇,把他们手里的单子给停了。
这儿大都是往来的商人,谁没跟闻人家有生意来往?
就算没有,谁不想巴结巴结,得个青眼?
听闻有个十几岁的少年,就因为被闻人锦看中了,小小年纪,在商圈里,仅仅两年时间,就声名鹊起,说是平步青云也不为过…
谁不想,撞见这么个狗屎运?
现在要想碰见闻人锦,只能去闻人本家去,才能见得到。因为人家早就不四处跑了商,整日带着夫人女儿各处游玩。再说,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得到啊!
闻人家主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莫不真是装晕吧?这才出去多大一会儿呀,就晕了,这么娇弱的身子还出来做什么呀?”
“就是就是,不知好好在家里呆着!”
都是在商圈里混迹的老狐狸,哪儿能不知道闻人锦此时拆穿,分明就是故意的。再一想今日闻人家的小公主跟着郡主上去了,还有什么不懂的。
“呵,何老爷还是不要胡说的好,人家姑娘的身体哪能跟我们这些糙男人比。外头大雪深数尺,就连这龙门客栈的这么多来往客商都被迫留了下来。”
“郡主竟然狠心叫人家一个姑娘家出去跑圈?”
“就是就是!”
“呵?外头冷?不如你们几个滚出去试试,既然心疼,不如出去感同身受一番?”
闻人锦哼了哼鼻子,不是他骂他们,实在是这一群人聒噪得很。
他们走不了,那是因为前方大雪封路,马车不宜行。
但是,龙门客栈外面的石板路,却是时时都有下人清理雪地的,哪儿有什么大雪深数尺,简直笑话!
那人见闻人锦发怒,也不敢在说什么,他虽然跟梦娘的爹李老爷走得近,底下生意也不少,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与王爷、闻人锦这等大人物作对。
外面虽然吵得厉害,却是丝毫没有影响老大夫施针,针稳稳妥妥的扎在穴位上,慢慢的捻进去。那阵势,萧渔看着就疼,就凭着梦娘这股子忍劲,萧渔也不得不佩服她。
搞不好,人家是真的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