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也知道,奴婢是从那地方出来的,刚开始不听话,鸨母拿鞭子抽我们,抽了,就扔一瓶伤药留下来。”
过往虽艰难难堪,但她解释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哭意和尴尬。大大方方的模样,倒是赢得了萧渔的好感。
也许是因为紫芸这个爱哭的把她吓住了,见白蔷没
哭,松了一口气。
就怕两人都哭哭啼啼的,她听着烦不说,也不能帮她做事。
“郡主,大夫来了!”门外响起了侍卫的声音,每次守在萧渔门前,或是马车旁边的都是他,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他了。
“要送进来吗?”
“送进来吧!”
“郡主,”
“谢了啊勇子。”
关门那一刹那,被叫做勇子的人心头一颤,总觉得没什么好事发生。
这郡主不是个走寻常路的,连王爷都要宠着哄着的人,他自是不敢有任何的违抗。
“还请郡主将脚再太高些!”
没有麻醉药,萧渔就硬生生的被挑出了其间的小碎瓷片。
等裹好纱布,玲珑的一只小脚,顿时成了粽子。
“郡主这几日,切记莫要走动,也不要沾水,否则可能会加重你的情况。”
“是,白蔷,结账!”顺势看了她一眼,希望她能
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不负她所望。
“郡主,奴婢给大夫打赏了半两银子!”
“你做得不错,以后这方面就归你管了,打赏的银子从紫芸那里拿!”
“谢谢郡主,谢谢郡主!”
“行了起来吧!别跪了,要不是因为你们这动不动就跪的脾气,我也不至于这么倒霉,踩上碎瓷片。”
白蔷自知理亏,对萧渔简直就是言听计从,好到了极点。虽然她起初也老老实实的做好了奴婢的本分,但到底不及现在有感情了上心。
午时,北宫辰一进客栈就听见大堂不少人再议论什么,见他进来,立马就噤了声。
“怎么回事?”
“王爷,郡主伤了脚,叫了大夫,这底下的人不知怎么就传成了,郡主惩罚下人心狠手辣,将丫鬟伤了,请大夫来救命的!”
“郡主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大步上楼,末了“处理好这些闲言碎语,让传这些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一声,隐隐带了些雄浑的内力,一时间整个大堂都听清楚了他这
句话,没人再敢出声。
直到那人上了五楼,听见推门关门的声音,这才匆匆放下碗筷,各回各家了,生怕被那男人身边的侍卫给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