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快,快去给我请个大夫回来!”
瓷片肯定扎进去了,血都浸出来了。
白蔷则是一脸愧疚,抹了一把眼泪,立马跑出去找大夫了。
“郡主你也真是的,你都知道提醒白蔷了,怎么就自个儿不知道注意呢!”
小心翼翼的用剪刀剪了鞋袜,血水浸出来不少,紫芸一件,眼眶就红了,要不是她,要不是她笑话郡主,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嘶,你,你轻点!”
“要不你别动了,咱等大夫来好吗?”
“疼死了!”
“对,对不起,郡主。”
“本郡主都还没哭呢,你哭什么哭?”她生怕紫芸被她吓住了,手再一抖,她怕自己被痛废掉。
“是,郡主!”
偷偷的用袖子擦了眼泪,立马眼眶里又蓄上一汪!
“你若是再这么爱哭,本郡主回去就将你还给暗卫营可好?跟着他们再练两年?”
“郡主,奴婢错了,郡主,不要赶奴婢走!”
“郡主,求求郡主!”
“都说了,不要哭了!要哭滚出去哭!”她可以允许她们笑笑她,以前当着面逗个乐她也允许,今天背着她议论她,她也没有真生气。
可她在这儿痛得直咧咧,还要她去安慰别人,她没那份耐心。
再说,一遇事就开始哭,她如何将手里的大权交给她!
等她嫁入王府,那么大一摊子事,她作为她的大丫鬟,得力助手。若是遇见点事,就知道向她哭,有什么用?
这爱哭的脾气,也该磨砺磨砺了!
“郡,”
本想再求次情,暮然瞥见郡主脸上的严肃,只好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躲在一边。
萧渔自己动手,将鞋袜给脱干净了,又将刺进去的瓷片给忍痛拔了出来。
不知道大夫什么时候能来,随行的御医经不起他们这么颠簸,没一起走。
现在就只能依靠侍卫去外面找了!
也不知道要多久,这么耽搁下去,她怕因为自己流血过多死翘翘了。
“郡主,这是上好的伤药可止血的,奴婢替您先撒点吧!”
白蔷拿出一个瓷白的瓶子,一打开,确实是一股子浓重的药味。
“撒,快撒点!”
不大一会儿,血倒是止住了,也不知道是时间到了自己止住了,还是药粉的原因,不过,
“你这伤药哪儿来的,效果不错。”
“是,是奴婢从楼子里面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