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熠剥去常懿身上的衣衫,手自她裙底探入,狠狠刺入了她的身子。
常懿惊叫一声,身子疼得像要四分五裂一般,身子不自觉弓起来,又被杨熠狠狠按下去。
撕裂的痛感传遍前身,杨熠却对常懿的痛苦无动于衷。他的手指依旧不带情感地来回,至于这个女人如何挣扎喊叫,如何痛苦,他都不在意。
“常懿,在朕眼里,你和其他想在朕身下承欢的女人没什么不同。”杨熠的话直白而刺心,“你们只是朕豢养在后宫的工具罢了,作为工具,没有资格不满,更没有资格提条件!”
直到后来,常懿痛到麻木了,身子也已经筋疲力竭,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地蜷缩在床榻上。
杨熠起身叫徐德贵净手,洗干净后才淡漠道:“传轿来,把常婕妤送回珠镜殿。”
常懿浑身都痛,下身还在流着血,她像是一具尸体般靠在轿子里,轿子稳她就稳,轿子晃她也晃。
身体的苦楚与心理的屈辱,像是汹涌澎湃的潮水涌过来,冲溃堤坝,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紧紧攥着身上的斗篷,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滑下来,那是一种无声的宣泄,窃心辱身……为什么,为什么谢无忧的出现,让这个世界对她常懿变得这么无情而残酷?
无忧与常晟对那晚在含元殿之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依旧照着往日当着自己的差事,感情倒是日益深厚起来。
这日,无忧照常在莫愁馆替杨熠煎好了汤药送去,行至半路,便见一个侍卫匆匆而来,气喘吁吁道:“谢尚仪,将军方才落水了,您快去看看吧。”
无忧心一紧,“常晟落水了?怎么回事?”
“太液池边的路被蠹虫蛀坏了,将军一脚踩上去就掉进了水中。”
“这……”无忧两相为难,心下自然担忧常晟,可手里还端着要送去含元殿的药。
“谢尚仪是要给皇上去送药么?不如让我代劳吧?将军那里还要紧着呢。”
无忧心急如焚,便将食盒交到了侍卫手中,“那劳你去一趟含元殿,将此物交给徐公公。”无忧将自己的一只珠花放进食盒之中,“徐公公看到这个就会知道是我送的,放心去就是。”
无忧到时,常晟果真湿淋淋地坐在了太液池边,小腿被池中嶙峋的石头割了个大口子,不停地往外冒着鲜血,和池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大片。
“你是傻子吗?”无忧撕开常晟的裤脚,用手帕把他伤口周围的血水擦去,又扯下自己的衣角替他暂时包扎,“这么大个人走路不会看吗?还掉进水里?”
“你怎么来了?”被无忧瞧见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常晟有些难为情,“我没事,缓一会儿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就是只煮熟的鸭子,只剩嘴硬了。”无忧面色严肃,一点儿也没有平日的娇憨可爱,“这么大的伤口,弄不好是要缝针的,现在这种医疗条件,哪里有手术缝合针和缝合线?消毒也不好,感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