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仿佛很不希望我回到常家?”
常函情绪有些低迷,缓缓摇着头,“二哥哪里的话,凡事都是注定,命定这个虎贲将军之位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看得开?”
“庶出。”常函嗬了一声,“我早便看开了,从小我便比不过常睿,如今同样的比不过你常晟。”
来人领粥,这才打断了常晟与常函的对话,这样的活计一直到了下午,前来那粥诊脉的人才渐渐少了,大夫人便吩咐了家丁收拾东西。
无忧按了按酸乏的肩膀,正想回禅房休息,便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跑了过来,双膝跪地拦在了无忧面前。
“少夫人!我娘今年八十了,在家重病的起不了身,家里穷,又没钱看大夫,求您今天能不能帮一帮我们,救一救我娘?”
“你家在哪儿?”
中年男人指了指山后,“就在山北处。”
彼时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人也基本散了,只有常晟还等在一旁,他走近几步,“夜路难行,不如我一同前去。”
中年男人似有惊惧之意,“别别别,我老母亲年纪大了,瞧见常将军这么威风凛凛的人,还不把胆子都吓破了?”
无忧套上外裳,背了诊箱在背上,“我和你走一趟就是。常晟,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