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的已经没了。与其去想这些既成定局的事情,倒不如想想,我们如何会走到了这个地步。”常晟掸去身上的污尘,“那盒子阿胶丸,怎么就沾上了砒霜?”
无忧还来不及说话,外头便杨琰得意的笑声,她握着栏杆笑得得意,“你们这两个鸠占鹊巢的东西,常府哪里是你们能待的地方,你们只配在暴室这种地方!”
“杨琰!”无忧大步上前,与杨琰之间只隔了高高的木栅栏,“我和常晟到底哪里惹了你?你为什么总要和我们过不去?”
杨琰忽然从袖中拔出一把匕首,电光火石间已然朝着无忧的上臂狠狠刺下,划开了一道三寸长的伤口,无忧失声惊呼,臂上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无忧的整个衣袖。
常晟一把握住无忧的伤口,对着杨琰目眦尽裂,“你疯了!”
杨琰将匕首装进刀鞘,满不在乎的样子,“这就是她在月地云阶殿讽刺我的下场,谢无忧,再有下次,我划的就不是你的手臂,而是你的脖子!”
若非有牢门阻隔,常晟只怕此刻就要取了杨琰的性命。
杨琰很高兴瞧见常晟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她冷笑着走出暴室,尚且不忘吩咐狱卒,“此二人罪大恶极,万死仍不足惜,不论如何,都不准请大夫。”
常晟撕下衣衫上的布条,一圈圈替无忧扎紧了伤口,“没有药,只能照军中的法子,就急如此。只是你一个女子,不知能不能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