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请陛下降罪!”
“行了。”杨熠并不预备治徐德贵的罪,徐德贵是打小跟在他身边服侍的,可谓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自然不会有人轻易便自断一臂的,“此事朕自有分寸,你不必前去暴室了,下去吧。”
“奴才遵命!”徐德贵偷偷舒了口气,暗暗抚着心口这才退出了含元殿。
暴室之中,常晟与无忧一同被羁押在牢内,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无忧心急如焚,在牢内一圈圈踱步,常晟看着烦,皱眉道:“别走了,来来回回晃得我头晕。”
“你怎么这么傻?”无忧站在常晟面前,“哪里有人会主动揽责坐牢的?你该不会是又变回从前在百岁山时的心智了吧?”
常晟正襟危坐,平视着无忧,“我在你都急成这样,我若不在,你还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你就为了来陪我么?”
“我是不想让你死。”
无忧有一瞬间的愕然,对上常晟坚毅的眼,心头油油生出绵绵暖意来,“可我怕你会和我一起死,皇后的孩子没了,常晟,这是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