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蓉儿的消息了。”
“国公…”
“无碍,蓉儿确实已经故去多年,只不过将她害死的人我却今日才得知。”
“夫人不是难产去的吗?”
“此事说来话长,景恪让卫国公送蓉儿入宫,又想
让蓉儿忘却前尘往事,便让蓉儿的奶娘在蓉儿生产后喂了药,奶娘不通药理,喂了最霸道的忘忧散,蓉儿产后虚弱,那忘忧散又是顶厉害的活血药,蓉儿她,就这么去了。”
“国公,节哀。”
尹权跟了定国公许多年,自然认识先夫人,当初这一对,可是羡煞锦都众多贵妇人的一对模范夫妻,也不知有多少官家小姐盼着日后也能找一个定国公一般的夫君。
“只是,国公也要为日后打算打算了。”
夺肱股之臣的妻子,毒杀老国公,还有定国公府这百年以来的累累血债,国公,怕也要忍不住了吧?
“尹权,自今日起,现在起,所有咱们得人做好撤离大禹的打算,明面上的东西不用动,就当我送给景恪的了,暗地里的首尾都处理干净,不要查到定国公府的头上,日后,那些产业都是有用处的。”
定国公府百多年,定国公更迭频繁,怎能不疑心?
不知哪任定国公开始的,在民间私下里购置了不少
产业。到了尹伊凡这一代,定国公府暗地里的产业,早已经遍布大禹,甚至已经掌握了大禹一半以上的资源。
定国公的军权不过只是明面上制约皇室的力量罢了,若是定国公在战时撤出自己所有的产业,大禹的经济怕是要倒退十年不止。
这些还是岳茹掌管定国公府后同他讲明的。
这个时代,对于商业的重视程度远远不及二十一世纪,尹伊凡当初也不过是秉承祖训将暗地里的产业接过来打理就罢了,不曾想岳茹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其中隐藏的巨大危机。
若不是景恪与历代皇帝一样,都以商业为贱业论处,恐怕定国公府暗地里的产业早已经藏不住了。
“国公,你当真想好了?”
若说定国公最相信谁,除了岳茹恐怕就只有尹权和尹离了,就连那些曾经同他出生入死的军队将领也比不得。
“尹权,我定国公府百多年的声望,并不是在乎皇
室如何,而是守护我大禹的百姓,可这百多年定国公府的血已经流的太多了,若是战场生死,我倒也看得开,但死在景皇室的定国公府子弟却远比在战场上多的多,如今,当今更是欲夺我妻,近来也越发的按捺不住,恐怕早晚都会对定国公府动手,与其鱼死网破,不若趁着现在,急流勇退。”
“国公想要将定国公府安置于何处?”
“大俞。”
尹权偷偷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定国公想不开,依旧在大禹藏身,没了兵权的定国公府等于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旦被皇上找到,抄家灭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既然国公主意已定,那我先将事情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