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睡着了的,被某人越来越响的叫嚣声音吵起来了。”
这些人里,以宣书瑜的脸皮最厚,况且事实也的确如此。
上官逸的耳根可疑的红了红,今日之前,他也觉得自己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
可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后悔也晚了,更何况,他可一点也不后悔,岳茹那丫头性子野的很,若是真的什么事都由着她,还不要把天捅出个窟窿?
把天捅出个窟窿是小事儿,若是哪日运气不好,阴沟里翻了船,可不是闹着玩的。
上官逸是真的怕岳茹出了什么事。
如今,岳茹尚不在他的羽翼下,若是真的有个好歹,难不成真的让他一辈子一个人?
几个人瞧着突然沉默下来的上官逸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好好的,怎么突然间这么严肃了?
“回去睡觉吧。”
岳茹怀着一腔愤懑回了清荷居,衣服上落的雪也不
管,直接钻进了被窝。
她觉得自己前世今生两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值夜的尹权有些淡淡的忧伤,小姐最近都不走门了,要不干脆就把门房撤了吧?!
定国公此时也没有睡着,刚听岳茹说完那样的话,他如何还有心思睡觉?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尹伊凡终于还是起了身,既然睡不着便不睡了。
尹伊凡起身,拿了自己的佩剑,就往演武场去了。
顶着风雪,尹伊凡闻风起武,他在发泄,也在思考。
大禹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倘若当初他便不选择隐忍,而是揭竿而起,是不是蓉儿便也不会那么早离他而去?
景恪不知道,天牢里一个镇远侯已经死了,死之前还丢给了他一个巨大的隐患。
新仇旧恨,君君臣臣,尹伊凡不想再这么沉默下去。
一套剑法练完,定国公主意已定。
“尹权。”
“我说国公,这府上的主子都什么毛病?大半夜不睡觉,一个高来高去,一个跑来演武场发疯,到底出了什么事?”
尹权自从定国公出了房间,就一直跟着,只不过一直隐在暗处罢了。
此时听见尹伊凡叫他,不免有些嫌弃。
“岳茹出府了?”
“嗯,少主出府了,看方向该是从轶馆那边回来的,只是回来时候的模样,有些…呃,奇怪。国公,你还没说,到底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