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丫头的气势也太足了些,就算有人教她如何说,若那丫头自己害怕,定是不能周全这些个事儿的。
今夜的事情这般多,连比她大许多的官家小姐都白了脸,而那丫头不过只是眼下有些倦色而已。
景恪想着想着,人便精神了。
“高德,高德。”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看着景恪衣衫不整的起了身,高德惊了一惊。
“你说这世上可真的有妖孽一说?”
一个四岁的丫头,送了一个当朝一品侯府去死,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陛下,您…”
“朕觉得,定国公那二丫头,有些邪性。”
“陛下,夜深了,也该安寝了,定国公府会有什么下场,您自是有数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景恪听了高德的话,暗暗点头,倒是他糊涂了。
定国公府啊,大禹百多年历代皇帝的心病,到了他这儿,也该了结了。
这么想着,景恪果然轻松了许多,回了回神,冲着高德摆了摆手,自去安寝了。
岳茹可没有景恪那些个闲工夫,眼下,她已经潜入了天牢。
镇远侯已经关进来了几日,天牢的守卫依旧森严,不过仗着身形小,又有绝高的武艺傍身,岳茹最终有惊无险的潜入了天牢。
在岳茹看来,这天牢比她的杀阁可是差的有点远。
自鸣得意的岳茹已然忘了,她把所有的毒药,机关消息都给杀阁装上了,若是这样,还比不过一个没什么机关陷阱,全靠重兵把守的天牢,那她的杀阁也趁早歇业吧。
得意了半晌的岳茹,终于回了神,她找到镇远侯了。
借着天牢昏暗的火把光亮,岳茹远远的瞧见了镇远侯的身影。
此时的镇远侯已经再没了往日里身着朝服的精气神。
如今的镇远侯更像是一个寻常的中年人,只是眉眼间都似带了化不开的戾气。
“侯爷还能稳如泰山,在下倒当真佩服侯爷的定力。”
“谁?”
镇远侯本是闭着眼睛坐在天牢的草堆上的,听着有人出言讥讽,这才陡然睁开了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