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
“回陛下,那宫女本是在小王爷身边伺候的,觊觎小王爷已久,奴才答应了日后将她送到小王爷身边,她这才做了咱们在琦云阁的眼线。”
“这么说,今日之事,倒是完全有可能的了?”
“陛下,奴才不知。”
高德战战兢兢的回话,伴君如伴虎,虽说皇上没有怪罪他,可若他说错了半个字,只怕人头一样落地。
“小王爷那儿什么情况?”
“陛下,小王爷的生母乃是太后的长姐,那位的手腕您不是不知道,琦云阁一直安插不上人手,还不是那位当年留下的手段?”
“朕不是问你眼线的事儿,今日的情形你都看到了,他明明被下了药,可却依旧忍着药效发作也要处置那宫女,这心性,这份隐忍,不得不防啊。”
高德心里一个激灵,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皇上身上,却未曾好好想过小王爷今日的表现。
“陛下的意思是?”
“多找些人跟着他吧。”
“是,陛下。”
“明日若定国公再不入宫,黎蔓儿便也不必留了。”
“陛下,黎蔓儿是牵制定国公最大的筹码,若是杀了,岂非可惜?”
“若定国公执意如此,你当真以为一个黎蔓儿同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便能牵制他?女人还会再有,女人有了,孩子自然也会有,若你是定国公,你如何选?”
高德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皇上还是看不透定国公。可这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若当真黎蔓儿怀着定国公的孩子,以定国公的脾性,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定国公都会先将人接出去再说。
只是,陛下从来都是由己度人,怕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开呐。
“是,陛下。”
高德简单的答应了下来,其他的话,却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皇宫里的事情,上官逸与岳茹并不知道,只是眼见着快要出宫门,岳茹甩脱了上官逸的手。
“你先回去吧,我尚要去一趟安笙那里。”
上官逸思忖了片刻,略觉不对,不过想来岳茹怕也真的是有事,他也不便多问,便点了点头。
如今宫中牛鬼蛇神都已经走了个干净,岳茹又有人手傍身,想来无碍。
况且今日之事,的确是安笙公主帮了他们,如今定国公府不知道何时就要离开大禹,岳茹大约也是不想欠下人情,这才急着要见安笙公主吧?
虽然如此解释有些牵强,可眼下上官逸确实不想无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