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个小娘子过来拉了蒋苓的手笑:“你说她们小,你自家多大呢?”
蒋苓乌溜溜的眼睛转两转,笑吟吟地道:“过年七岁啦。”
这可不是孩子话?小娘子们掩唇而笑,又有个小娘子笑问:“那真是长大了,你也要投壶么?输了可不要哭。”说话的也是镇国公府旁支,在祖父辈上已然隔了房,血脉远了些。
蒋苓扬起头,哼了声道:“小孩子才哭。”说着又来缠蒋茜,只说要替她玩。
蒋茜能想着的,蒋蕴梅又如何想不到,真叫蒋苓投了,真真是赢不得,输不起,正要拿话将住蒋茜,已是来不及,眼睁睁瞧着蒋苓从蒋茜手上抽了支箭翎去,瞄了瞄,手一扬,白羽在空中划过,空心落入瓶中。
只这一投,小娘子们都有些讶异,只不知这个孩子是凑巧了,还是真有有些能耐。蒋苓趁着众人没出声的当口又投了两支箭,一支在瓶口弹了弹落在地上,另一支倒是又进了壶。
这下就使小娘子们倒是都噤了声,要是她余下的两支都中了,可怎么好。
这时蒋茜脸上带笑地斥她:“好顽皮的三丫头,姐姐们玩呢,你乖乖地到一边吃茶去。”说了转回身,捏着余下的两只箭翎,心下强自镇定了,投出手去,一中一不中。
若是连着蒋苓中的那两支算进去,蒋茜便是中了五投三中,若要不算,傅蕴梅她们也有教养,且叫蒋苓拿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不算的话又怎么说得出口,
这场赌胜也只得草草收场,各自取回手镯环珮,分散着坐了吃茶,说些玩物花鸟的闲话。
又过得片刻,就有仆妇来请,道是开席了,摆在枕流堂,请小娘子们过去。
傅蕴慈听说,款款起身,引着小娘子们往枕流堂去。蒋茜拉着蒋苓的手落后两步,看着前头的小娘子们都不留意她们,脸上带笑地讲:“怨不得阿爹偏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