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其中的信笺,段嫦乐的表情有些抽搐——
“你是否还在为心上人青眼他人而不忿?你是否还在为吸引心上人的注意力而烦恼?你是否…”
“这是哪儿来的胡言乱语?!”段嫦乐伸手将手中薄薄的两张纸狠狠地往地下一掷,奈何信纸实在轻薄,纵然她使了十二分的力气,那两张纸也是落地无声,甚至还飘飘悠悠落得甚是悠闲。
春桃和细柳吓了一跳,当即腿一软便要跪下:“奴婢们这就把它扔了,撕了,烧了!”
“慢着。”段嫦乐听着这些犹不解气,抬脚在这两张纸上狠狠地踩了两脚,方才觉得稍稍解气。
这封信写得委实太气人了,错字连篇不说,还好似专门挑着她的痛处踩一般。
千乐郡主高贵傲气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个?
当下气得恨不能把写信人抓到面前来打一顿!
奈何春桃和细柳都说了,这封信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这里,满院子的丫鬟仆妇竟是连个送信人都没看到。
段嫦乐气得小脸发白,怒道:“日后若是再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送到本郡主面前来,这满院子的丫鬟们留着有什么用?全都打发出去干净!”
春桃和细柳连声附和,连哄带劝。
半晌,段嫦乐的脾气才终于压下,春桃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捡那地上沾了鞋印的信笺:“那奴婢这就把信给烧了?”
平静下来的段嫦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去吧。”
春桃刚挪了挪脚,便听段嫦乐一声轻喝:“站住!”
春桃一脸茫然。
段嫦乐咬了咬牙,颇为傲娇道:“拿来,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要说出什么花来!”
春桃:“…”
细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