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只剩下三人。
段嫦乐面色阴沉:“这封信是你们两个谁的?”
春桃和细柳有些懵,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段嫦乐见二人都没有说话,愈加动气:“你们毕竟是我们睿王府的人,还是本郡主倚重的人,居然这般不知…不知好歹,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情来?”
春桃和细柳:“…”
晴天霹雳一般的话,让春桃和细柳顿时哭笑不得——郡主竟是误会到这里去了。
但这事可不敢随意应下。
春桃和细柳连声道:“奴婢怎么敢做这等为郡主蒙羞之事?实在是这信…来得诡异。”
听到并非自己所猜测的那样,段嫦乐的脸色好歹缓和了些。但春桃和细柳作为她的贴身丫鬟,竟因为一封信慌张得失了体面,她仍是有些不满:“诡异?”
“…是。”春桃犹豫了一下,将那封信恭恭敬敬地呈到了段嫦乐的面前,“似乎是给郡主的。”
段嫦乐:“…”
这话没毛病,但跟她之前的“私相授受”之论一连起来,就听着很有问题。
春桃和细柳也敏感地注意到了这话接的时机不太对,急忙道:“这封信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也不知道是
谁写给郡主的,奴婢们正烦恼着,不敢轻易呈到郡主前面去。”
“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段嫦乐皱了皱眉,“这满院子的丫鬟都是做什么的?”
“正是午歇时,小丫鬟们一时偷懒耍滑也是常有的。”细柳笑道。
段嫦乐皱眉,看着那素雅漂亮的信封上字迹秀丽,倒也不似是谁故意来开玩笑的,伸手从春桃手上接过信封。
“嗤…”段嫦乐瞟了一眼那信封上的字,看着倒也有几分韵致,但信封上都写错字,也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