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宓儿倒也忍不住睁开双眼,眼前这避水珠不知何时却是变成纯净透明的模样。而这避水珠却是悬于半空,脚下一只浑身湿透的白熊躺在河滩之上,河水不时上涌,却也不曾惊动半分。
“!!!”
林宓儿本是轻松写意,多有好奇,但是看到白熊之时却也忍不住一声惊呼,心念一起,脚下却是一空,这避水珠瞬息缩小化作流光,落在林宓儿脖颈之间却是生出一线水色,连缀之间却是变成了一条项链一般。
林宓儿倒也无暇顾及这么许多,光着白净的小脚踩着河滩之上去,却也不管不顾冲到了白熊身边。伸手试探之间,倒也感觉到白熊似乎仍有呼吸。
“醒醒!!!”
话语之间,林宓儿却也极力的拍打着白熊,林宓儿急切之间却也丝毫不曾留手。白熊虽是被初时鳌龟溢散的威压和浪涌打晕却也未曾伤及性命,约莫虽是醒来倒是又昏沉许多,索性也在这河滩之上睡着了。
初时,林宓儿一声叫喊,白熊隐约已经清醒,没想到林宓儿却是冲上来,一阵拍打倒是让白熊多
少有些郁闷。
“你们两人都这么不把我当人看吗?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白熊话语之间,却也缓缓起身,身上多是水色,倒也抖了抖。
林宓儿临得近些却是猛然被白熊溅了一身水,只是脸上却也不见恼怒,单单只是泪眼婆娑,似是要嚎啕大哭了一般,“我还以为你死了!!!”
话到此处,林宓儿却也忍不住大哭起来,隐隐之间却是十分害怕自己孤身一人。白熊倒也抬起爪子轻轻的拍了拍林宓儿的脑袋以示安慰,虽是轻拍,但是白熊这熊掌却也极大,拍了几下但是让林宓儿忍不住挥手推开。
“你说你死了,他会不会怪我?”话语之外,林宓儿也抹了一把眼泪。
白熊面色一沉却也忍不住暗念道,“躺在地上的是我,我要是死了,不是最应该悼念我吗?”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宽慰道,“不会,不会,他怎会舍得…我们再等等,他就快来了。”
话到此处,林宓儿却也反应过来,心念所起,脖颈之间的避水珠却也缓缓升腾,虚浮在林宓儿手中。
林宓儿虚举着这避水珠,讲述了那鳌龟之事,手舞足蹈之间,倒也生动形象。
“等等,你说你和那鳌龟在水里交谈?”只是话到一半,白熊却是打断林宓儿,开口说道。
林宓儿正讲得兴致正起,却是轻踢了白熊一脚,“妖族传承,本就通识水性,便是水中言语也不在话下,你在意这般繁琐细节作什么,你可不知道…”
白熊看着林宓儿眉飞色舞之间,隐隐却也越说越离谱,就差把那四尺的鳌龟比作隐逸的仙人一般,倒也一时忍不住拍了拍林宓儿的脑袋打断道,“南疆妖族之中虽然有吞噬精魄,内丹的说法,但是哪有你所说的这般留存百十数,还能堆叠成白骨,这不知是何等大妖才会有这般威势,而且还是无意识之下的本能。岂不是太过强横了。”
林宓儿皱着眉头,倒也催动手中的避水珠,“这就是那鳌龟送给我的!那鳌龟还要教我吞噬精魄,助我修行,我也没学!”
白熊闻言,正要抬起爪子拍打一下林宓儿的榆木脑袋,只是尚且未曾抬起爪子,周遭的一切却是隐隐隔绝开来,却是进入了一颗透蜜圆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