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之中,鳌龟缓缓游出洞窟,身后却是跟
随着一个黑色的圆球。
这鳌龟未曾化形,游得也不快,缓缓从洞窟游出又四处逛了逛,差点儿忘记了身后还跟随着一个外人。索性,过了些许时候,终于想到了林宓儿却是虚引着载着林宓儿的圆球,微微闭目,似乎是回忆了一下初时将林宓儿带回的河滩所在。
不过些许时候却也睁开双眼,黑球之中,林宓儿却是隐隐听到了鳌龟的声音,“我渡了些真元在这避水珠上,寻常南疆妖兽应该不能伤你分毫。长河断界之处暗生一处禁制,正好直达南疆边界,想必你所言的翻覆分离之人也在那南疆边界。乘着这避水珠应该能够支撑一二。”
话到此处,林宓儿却也听出这鳌龟或许不愿跟随自己出去,但是已是极好的事情,当下也大声应道,“多谢前辈,我记着了。”
鳌龟闻言却也忍不住微微一笑,隐隐之间林宓儿这般却也多少有几分天真之意,说来寻常,但是鳌龟却也少有见着了。
心念微起,鳌龟身边的河水却是骤然一滞,河水涌动间却是单单只隔开了这鳌龟周遭数丈之地,“水灵如令,令起不周,引冥泉,引!”
鳌龟咒言之下在,这周遭凝滞的河水却是瞬息涌入包裹着林宓儿的黑球之中。虽是不过瞬息,但是河水涌动之间,鳌龟却也神色萎靡,隐隐之间却也有些乏力,“起!”
载着林宓儿的黑球在这长河之中却是瞬息消失。直到此时,鳌龟才缓缓站指身子,却也忍不住缓缓游向远处,“真是…好久没来过,恍若隔世啊。清平安乐,不外如是…”
鳌龟心念之间,想到林宓儿却也忍不住笑了笑。鳌龟洞窟之中即便是毫无魂识依旧白骨皑皑,自然不会是良善,但是却也单单不过以天道之念为本,弱肉强食不外如是,心性却也不错。
昔日,被那人困在青铜小马之中倒也算是思索了千百年,如今遇到了林宓儿倒也多少有些久雨逢春日之感。
“也该是好好享受了…”话语之外,鳌龟却也多有倦乏。
随意游动之间,鳌龟却也隐隐感觉水底之中暗起一阵光影。
“什么东西?”鳌龟神色之间虽是有些疑惑却也说不上紧张,毕竟这里是自己洞窟所在,周遭也
不见生灵。这东西或许是林宓儿掉下的发饰,手镯一类。
只是细看之下,鳌龟却是骤然变色,身形微动之间,一道青铜光影闪动。
长河之中,河底洞窟之中,一只青铜小马缓缓沉入河底,隐隐之间却也带着淡淡的血色。
林宓儿待在鳌龟所谓的避水珠之中,倒也不觉得沉闷,隐隐之间却也觉得十分惬意。或许是因为鳌龟所引渡上的修为的缘故吧。
初时所见,那鳌龟凝出纯净水灵,虽然林宓儿不知是何意,但是隐隐也感觉到与那纯净水灵的亲近之感。若是萧风在此,或许会更加惊叹才是,天地之间自有灵气无数,灵气之中暗分五行,但是也需要运气修炼。这引动纯净水灵之法,看似简单,但是伸手即成却是强过寻常修士千百倍。虽是有妖族天赋的缘故,但是对于水灵的运用已是登峰造极之境。
这纯净水灵之纯粹,甚至亲和万物,润泽众生的本象都隐隐引出。林宓儿本是妖族,倒也怪不得有些莫名的亲近。
长河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或是盏茶有余?或是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