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飞扬跋扈,不给我留一点面子,现在连在我我家里也要撒泼!”
“池少辉,我……你听我说!”
一时之间,聂蒹葭倒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恶狠狠的模样,跟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形象悬殊太大,再看着他对莫愁小心翼翼的贱相,她终于明白了这阵子他为何对自己反常的冷淡。
“你还好吧,还痛不痛?”
池少辉哪里顾得上听她的解释,抱着新欢朝厨房大喊:“吴婶,吴婶!”
一直躲在厨房的吴婶匆匆跑出来。
“好好的,你怎么会让人在家里打起来?”
吴婶也傻了眼。
“少辉,别怪吴婶,和她无关。”
莫愁还算有良心,没让保姆当替罪羊:
“是我跟聂小姐说开了我们的事,她气不过,就动了手。”
池少辉突然怔住,戴着金丝眼镜,直勾勾看向聂蒹葭。
她看向他们的眼神多了一份嘲弄。这嘲弄池少辉躲不过,她就是等着看他如何启齿。
殊不知,他哪里在乎:
“对不起,蒹葭,我们……在一起了!”
聂蒹葭跌坐在沙发上,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未曾料想池少辉表白的这么彻底,心里万念俱灰,冷笑着出言无忌:
“刚找上这么个泔水桶,就忘了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
“随你怎么想!”
池少辉不耐烦地拧眉,“你一直真喜欢的人是阚东成,不是我,可人家稀罕你吗?不过拿你当跳板,现在搂着项明月双宿双飞,你自己在聂家呆不下去,这才回过头来找我……”
聂蒹葭彻底傻了眼,“池少辉,你真狠!居然利用我!”
“你现在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吗?就算有也是你情我愿,闹成现在这样,怪你自恃过高!”
“你落井下石,简直不是人!”聂蒹葭几乎气不成调。
莫愁嫌她聒噪,落下俏脸威胁:
“还不走,要我们喊保安‘请’你出去不成?”
吴婶被主人用眼睛催逼,讪讪上前,推搡着她向门外走。
“放开我!”
聂蒹葭挣脱,身姿站得笔直,泠然对着池少辉,“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
她恶狠狠的瞪着池少辉怀里的莫愁:“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