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蒹葭被吵闹声惊醒,想不出什么女人敢跑到这里跋扈,好奇地探出头看,居然是莫愁!
心里一沉,在巴厘岛旅游的时候,她跟眼前的美女过了一次招,把人家从燕西来的床上拎起来,光溜溜地摁到撒满草蛇的浴缸里!
莫愁眼尖,一早就发现了聂蒹葭,先是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她也在这里,旋即傲慢地扬起下巴:
“呵!原来聂大小姐也在啊。”
聂蒹葭躲不过,只得下了楼梯,吩咐吴婶去厨房忙,自己转向她:
“你来这找池少辉,什么事啊?他还没回来,跟我说也是一样。”
“都不是聂家的小姐了,还自命不凡,装什么金枝玉叶!”
“不想说,你就坐在这里等他吧,不招待了。”
聂蒹葭说罢,起身走人。
刚才这一来一去,说着各自的话,她丝毫没有搭理莫愁,连带对方的挑衅也视作无物。
“你给我站住!”莫愁对当日“饲蛇”之辱记忆犹新,她一步迈上去挡住蒹葭的去路:
“还把自己的当聂家的公主是不是?!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姓史!你亲生父亲亡命天涯,你的异母哥哥肇事坐牢,你一无所有……拜托清醒一点。”
一声怒吼,把莫愁妆容精致的俏脸扭得不成形:
“你还真是不要脸!怎么?现在要依附在池少辉身边摇尾乞怜了?当初你可是正眼也不看人家!”
聂蒹葭冷眼看着莫愁,这个女人是云海卫视的主持人,圈子里一只供人戏耍调笑的野鸡,从前就是踩着高跷,也蹦跶不到她眼前来,现在墙倒众人推,居然轮到她被指着自己的鼻子奚落!
“聂蒹葭,你跑到这里来,该不会是聂家翻脸,把你撵出家门了吧?”
莫愁讪笑着替她改了姓,最狠毒的猜测,居然成真。
“对啊,聂家不要我了,我还有池家可以栖身,你呢,又被哪个金主甩了?你被甩的速度也太快了,我回国几个月,你就换了七八个男朋友,距离过年还有几个月,还有多少老男人等着你伺候?”
莫愁气得粉脸铁青,杏眼里迸裂出的阴暗和怨毒,令人难以直视。
聂蒹葭继续警告她,“你那些滥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你记得离池少辉远点,他是我的!”
真撕破脸皮,莫愁反而心平气和了,突然伸出手,“啪”一声脆响,一记耳光落在聂蒹葭脸上:
“这一下是教你记住,以后再看见姑奶奶,给我客气点!现在已经没有聂家替你撑腰了,谁会心疼你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
被掌掴的奇耻大辱,彻底激怒聂蒹葭,她几乎跳了起来,双手下了重力,撕扯上莫愁长及腰部的漂亮卷发,又是掐又是扯,一下子把她推了出去。
“住手!”伴随一生焦灼的怒吼,莫愁的身体呈完美弧线,重重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艳丽的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吃力地看向奔过来的男人。
“你没事吧!”
池少辉飞奔过去,一把抱住她。
莫愁的痛是真的痛,泪水顺着眼角汹涌,那生硬的地板摔得她脊椎的都快碎了,不趁机上演一出苦肉计,彻底把情敌震出局,怎么对得起自己个?她语气幽幽地看了池少辉一眼:
“你惹得风流债,还在我身上!”
“你这个疯女人,我实在受够你了!”池少辉不等她挑拨,已经忍无可忍地暴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