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女人在我床下留下气味,滚出去!”
镇定的语气下,透着焦灼不安,他万幸自己赶在明月之前回来,不然让小醋猫瞄见她自己睡惯了的床头,躺了个妖妖娆娆的活宝……
大过节的,还让不让他活了!
对方不买账,蕾蕾气噎地沉下粉脸,“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绝少有男人舍得对她怒言相向,至少一分钟以前是这样。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阚东成最看不上她这种依仗家世飞扬跋扈的女孩,喊来服务生:
“让他滚!”
聂蒹葭目瞪口呆。
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谙风情的男人,对她炙手可热的老爸也不理不睬,对她无坚不摧的妖娆也视而不见。
哦,对了,明月才是聂家的真公主,她忍不住冷嘲阚东成:
“听说你跟项明月八年前就认识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姓聂,知道她才是我妈的亲生女儿?所以才非要跟我退婚?从前你以为她死了,后来……”
阚东成耐心耗尽:“聂蒹葭,我喜欢明月,跟她姓项还是姓聂没关系,你想多了。”
阚东成随手拿起床头电话,拨通客房主管的电话:
“把今天负责钻石套房的服务员,所有放聂蒹葭进来的人,全部开除。”
一句丝毫听不出起伏的话,呼喇一声,敲碎了某个甚至某几个无辜之人的饭碗。
聂蒹葭被他的悍然震慑,半是试探半时炫耀的追问一句:
“你真的不想问问,我来这里要干什么?”
阚东成眉目不动,不屑地上下打量她几眼,吐出的话也刻薄:
“我不记得自己叫过特别服务,就算有,你也还不够资格。”
聂蒹葭气恼他嘴角的冷笑和话里的嘲讽,理智瞬间被怒火烧灼,这个狂妄自负的混蛋,竟然敢当面侮辱她是鸡,还是他不屑宠幸的那种!
“无耻!”
“无耻的人是你,大半夜不请自来,衣衫不整,安的是什么心?”
美人计?知道自己大小姐身份不保,想攀高枝赖上他?可笑,就算真打这个主意,也不该找他。
池少辉、卢令樵那伙人欢迎她。
“我昨晚没睡好,不小心睡着了!”聂蒹葭实话实说,却难以服人。
“这理由太弱智,下次记得编个好点的。”
阚东成说罢,又补刀一句:“哦,没有下次了。”
聂蒹葭彻底被激怒了,刻意维持的大家闺秀形象荡然无存:
“自以为身边有一票要钱不要脸的野鸡,就认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对你投怀送抱,别笑掉我的大牙!拜托你照照镜子,就你这副烂德行,本小姐还瞧不上!”
“我德行烂不烂,关你何事?”
阚东成冷冷哂笑,“要找男人,请去别处,我女朋友要回来了,我不想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