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大宋院长?!

阚东成一口完美的白牙,在枝形吊灯下闪烁着诡魅光影:

“你当初为了家人,可以牺牲底线,他为了儿子,牺牲一点产业算得了什么。”

明月不悦地在坏蛋手臂上掐两下,惩罚他乱说:

“什么产业?”

“和谐家,只要我不把他跟乔家勾结,侵占你产业的事曝光,不起诉,他愿意以市价的七折转让手中全部股份。”

阚东成轻描淡写,丝毫听不出这是一桩十亿+的交易。

明月愣愣出神。

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撤走:“哎哎,醒醒!还在问你话呐!”

“嗯嗯,听着呢听着呢……宋院长就只说了这件事,没其它的了?”

“你还听到了什么?”阚东成眯起眼,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刚才隔着电波,明月听得不甚真切,似乎跟“赌”有关,跟聂蒹葭有关。

聂大小姐失去了阚东成“未婚妻”的身份,赌气出国散心,在拉维,她跟宋晏的妹妹宋蔻一起去了当地有名的玛丽赌场,发疯似的跟角子机博弈,输光了随身携带的所有现金之后,两人依然觉得不过瘾,发昏到挑衅庄家,半天之内输掉天文数字的巨款!

膀乍腰圆的保镖出现了,恭恭敬敬地请俩人去会客室,说是老板想跟他们谈谈。

具体谈了些什么,不得而知,结果却是不欢而散,双双被扔进暗无天日地小黑屋。

聂蒹葭不知道使了什么诡计,两个负责看守的保镖眉开眼笑,搂着她离开潮湿昏暗的地下室,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剩下宋蔻一个人顶下几近天文数字的债务。

赌场知道她在国内有一个财阀父亲,透着贪婪和攫取的魔爪,隔着千万里,伸向云海。

宋博彦骤闻爱女被赌场拘押,不啻晴天霹雳,联络各方亲朋,皆是无能为力。

那家赌场预谋许久,好不容易请君入瓮,岂肯善罢甘休?

一来二去,宋蔻已经被羁押大半个月,憔悴狼狈,几乎去了小半条命,昨天赌场允许父子二人网络通话,看着视频上蓬头垢面的爱女,哪里还有昔日英姿勃发地丁点痕迹?

阚东成不满她失神,捉住她小得惹人发笑的脚丫,挠脚心。

明月痒得发慌,却怎么也挣不脱,笑到差点喘过气来,坏蛋才好心地松开她:

“以后还敢不敢跟我耍心眼?”

“没有。”

明月趁机收拢双脚,“宋晏很长时间没跟我联系了,我怕他……聂蒹葭怎么这么过分,把宋蔻一个人扔在赌场里?”

阚东成讪笑:“只要自己能置身事外,她什么事干不出来,有其母,必有其女,不愧是田碧云的亲生女儿!”

明月不满他的“血统论”,反诘:

“听秦阿姨说,聂蒹葭八年前就出国了,国外风气开放,她稍微出格一点……”

“她不是出格一点,是好几丈!”

阚东成冷嗤:“当年聂家为什么急着送她出国?就是因为她在学校闹腾得不像话,聂叔气不过,打了她一巴掌……后来干脆眼不见为净,送出国门,由着她去了。”

明月黯然,聂显农可以狠下心,但秦岭很心疼这个“女儿”,每年都飞来飞去地折腾,她被梅拉撞伤住院的时候,对着手机里女儿的照片就哭了好几回。

阚东成毫不同情:

“秦姨哭来哭去,把小白眼狼哭回来了,又被气得心绞痛复发!”

“你说秦阿姨犯病……是被聂蒹葭气的?”明月目瞪口呆。

“没气死是她上辈子积德!”

阚东成终于舍得放开她,头枕着她的腿躺好,提醒她:

“这些人都是属狼的,你小白兔一只,没事别跟他们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