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东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大咧咧地让她伺候穿衣,犀利的刀眼闪闪烁烁:
“听了这么久,说说吧?”
明月一怔,这才明白刚才的障眼法,压根没有瞒过他,脸上一阵发窘:
“我……我只是——”
“只是旧情未了,我知道!”
阚东成拍拍一边的话筒,语气冒酸:
“以前也有两个不自量力的女人,背着我玩这一手,想知道她们后来的下场吗?”
明月身体后倾:“我就随便听听……什么都没听到……”
阚东成冷哼。
他身材高大魁梧,横看竖看都是一个压迫感极强的男人,让人不安的除了他睡袍下伺机而动的精壮体魄,还有那双让人分辨不出喜怒的深邃黑眸。
明月暗暗懊悔在他面前耍这种蹩脚把戏,深吸了一口气,不安地咬住唇瓣。
“说话!别杵在那发呆!”
坏蛋踹了一脚案几,稀里哗啦地乒乓作响。
明月赶紧走过去,拿出烤烟盒,抽出一棵点燃:
“来一支吧?”
她趴在他膝头,刻意讨好地轻声轻气。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封闭的空间内,她心跳不断加剧,快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恨不得落荒而逃。
阚东成好心地在她濒临崩溃前的最后一秒,捏住她微凉的脚丫,嘶嘶威胁:
“是喜欢蚂蚁啃,还是喜欢大鱼咬?”
明月耍赖:“都不要!”
这句话是一句江湖隐语,明月听肥四说起来:暴尸荒野或者扔江里喂鱼。
阚东成这么说,却是另外一种龌龊意思。
明月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努力不让自己气势上有任何示弱。
“选一个吧?”
阚东成气息平稳,不动声色里透着凛冽的寒,直接从她的耳廓吹进体内。
“我不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牙齿霸道地衔住她的耳垂,“不肯选的的话,就两个都要!”
明月惊叫,挣扎,“我只是担心,宋晏是不是在迪拜出了什么事,没想偷听什么。”
阚东成俯身锁住她的视线,深邃的眸子灿亮得让她不安: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偷听!”
这阵子只顾着宠她,忘了教规矩,居然做出这种胆大包天的蠢事,传扬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明月不知死活地继续追问:“这个宋院长……是不是来求你帮忙?”
“怎么,觉得他那样自命清高的大学者,低三下四求我这个商人,挺没面子?”
“没有,我觉得他为了儿子……居然可以不顾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