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说得含蓄,女儿狐朋狗友满天飞,深更半夜电话响个不停,一天到晚party,没个定性。
聂家的姑娘野成这样,传了出去那还得了?难怪聂显农生气,她知道内情以后,也气得不轻。
聂蒹葭被母亲的脸色震慑,怕糗事被戳穿,忙钻进母亲怀里撒娇嘟哝:
“妈,人家只是喜欢交朋友嘛,我刚回云海,总不能跟个万年肥宅似地,整天猫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吧?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秦岭依旧板着脸,女儿的话,明显是敷衍。
交朋友可以,可什么样的朋友,会开着豪华车队守在聂家大门外?
这不是追求,是威胁,也不看看聂家是什么门庭,那是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秦岭打电话给厉峰,让他派人撵走那些人,得知领头的小伙子叫薛云谔,家里是云海最出名的地头蛇,跟乔老爷子是一拨的。
横行霸道的手段,用在别处灵不灵,秦岭不知道,用在聂家这里,百分百碰壁。
还有那个姓池的小伙子,喜欢穿白西装,为了女人跟人大打出手,现在还在羁押所……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秦岭的心病。
聂蒹葭看哄不好母亲,只好故做娇弱无辜,闪躲母亲严厉的训诫,嘴里还不忘狡辩:
“妈,谁叫人家长得像你嘛!你要是把我生得又丑又笨,才不会招来那些黏人的苍蝇,整天嗡嗡嗡哼哼哼,烦死人!”
她装乖,偎入母亲的怀里,使出惹人怜惜的天缠功。
“做母亲的还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你那双桃花眼,又不懂得收敛,招了人还不自知……早晚惹祸!”
秦岭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说。
蕾蕾看母亲火气消褪,摊开双手装无辜:
“妈,你看我都乖乖回国了,你说爸身体不好我就回来了,多孝顺贴心?”
“你爸身体不好,我也身体不好,吓了你那么多次,也不见开口说回国的话。”
秦岭紧紧盯着女儿,语气半是试探半是询问:
“这次这么乖,除了因为东成,是不是还在外边惹出什么祸来了?”
聂蒹葭脸色微微一怔,继续嘴硬道:
“妈,我这些年在国外忙得不可开交,家都没顾得上回,哪里有空惹祸?”
之所以仓促回国,不外乎老爸荣升,她又惹毛了几个厉害人物,心虚畏惧,与其滞留国外,不如回国发展,大树底下才好乘凉嘛。
结果,事事不如意,阚东成是她最大的不如意,形同当头一棒,让她在圈子里沦为笑柄。
秦岭对女儿的如意算盘心知肚明,也不戳破,耐心劝说:
“宋晏比你年长几岁,人品很好,事业也出色,你可以跟他多聊聊,你想上班,不一定非得去天涯海上,和谐家也欢迎你……”
明月一怔,秦岭的话,莫非是想让宋晏当乘龙快婿?
不说人品,只说相貌地位,聂蒹葭跟宋晏,还真是让人艳羡的一对。
可惜,以她对宋晏的了解,断不可能喜欢聂蒹葭这种跋扈大小姐。
或者也说不定,乔紫蘅看似娴雅温顺,骨子里怎么样?聂蒹葭跟乔紫蘅比,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