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碧云恨她油盐不进,越来越疾言厉色:
“傻女儿,你别仗着长得不错,就心高气傲,以为能飞上枝头,醒醒吧!看看你妈我,当年那么多小姐妹,算上郭淑梅那个贱人,谁有我长得好?结果呢,就数我混得惨……妈不是不想你落得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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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明月不想再跟老妈纠缠,转身进了公主房。
田碧云紧跟着女儿,被房间的奢华布置惊了一下,问女儿:
“你平常就睡这儿?不跟姓阚的睡一起?”
“嗯。”
田碧云是过来人,盯着床上的单人枕,猜到一种最不希望的可能:
“女儿,你该不会……还没跟人家睡过吧?!”
“嗯。”
“啪”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项明月脸上,把她打懵了。
田碧云气得面色青紫,恍若魔鬼,劈头盖脸地打女儿。
项明月好不容易挣脱,不敢置信地瞪着老妈。
她想不通自己没被阚东成“糟蹋”,会把老妈激动成这样?
田碧云打累了,坐在地上耍赖,逼着项明月立刻给阚东成打电话,立刻就跟他上床,不管用什么下三滥招数,一定要把房子和钱拿到。
项明月气得哭,质问老妈:
“你为了钱,为了房子,逼我去当男人的玩物,你心就这么狠?!”
“你为了自己,看着我和你弟弟吃苦遭罪,你心就这么硬?!”
撕破遮羞布,田碧云冷笑不已,说不就是当情人嘛,有什么见不得人?
“姓阚的有钱有势,你好好跟他几年,这辈子都不愁吃穿!”
项明月扭过脸,道不同不相为谋。
田碧云好容易来一趟天涯海上,不死心地继续忽悠:
“女儿啊,妈知道你心气高,不想委屈自己,可咱家真的碰到坎了啊!”
项明月潸然:“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再难,还能比得上爸刚走那阵?”
田碧云脸色更黑,警告女儿别想得太多太美!
“姓阚的为你砸了三千万,不熬到你人老色衰,他不会舍得撒手,你不趁着受宠弄点钱,将来——”
“将来靠自己,一样过得好,我有手有脚,是外科大夫。”
田碧云冷嘲女儿不见棺材不落泪,想想那个罗笠人,当初多风光,转眼落水狗。
“还有咱们家,你爸的生意做得那么好,突然就人走茶凉……人强又怎么样?横不过命!”
项明月不吭声。
田碧云继续叨叨房子,说熬了半辈子,连片落脚的地都没有,日子没法过了!
项明月不服气,说云海没房子的人很多,都活得好好的。
“老娘活一辈子,从不输人!从不跟人家比烂!你这个吃里扒外地东西,想气死我是不是?!”
田碧云面色狰狞,骂项明月生在她手里,别想躲清静,乖乖给她把房子弄到手,不然没完!
她咆哮詈骂,气头上还扬起巴掌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