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月小算盘落空,一惊一吓,咕咚一声把吹风摔到地上。
阚东成好笑地帮她捡起来:“别磨磨蹭蹭,我感冒了要你伺候。”
这混蛋一回来就洗了澡,头发湿漉漉地,明月坐在蘑菇凳上,卖力地帮他吹干,按摩。
按到他头部左侧的时候,透过根根发梢,意外发现一个隐秘纹身,曲线回旋,看不清楚什么图案。
“你这儿……纹的什么?”
“拉丁字母。”
“真潮。”
“以前见过我这么潮的人吗?”
“见过一个,脑袋上纹个高音谱号,剃个光头,冒充摇滚流浪青年。”
“冒充?!”
“就是一个小坏蛋,坑蒙拐骗抢,什么坏事都干……”
“他这么坏,你还记这么清楚?”
“奇葩嘛,不容易忘。”
“项阳给我说,你从前喜欢过一个……”
“他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情!”
项明月矢口否认:“我那时候是白富美,怎么会喜欢那种……小混混?”
“不喜欢人家,你还登报悬赏找人?”
“他偷走了我的东西,我要逮住他,让他牢底坐穿!”
“够狠。”
阚东成突然一个翻身,把项明月压在沙发上,邪念来得又猛又急,项明月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他抱起来,往卧室方向走。
她吓得紧紧攥住墙上的金属灯柱,死也不肯松手,骂阚东成混蛋,无耻。
“放开我!”
手腕突然一阵剧痛,她的手指不知不觉松开,下一秒人已经摔在宽大的软床上。
项明月顾不得晕,挣扎着坐起来。
阚东成的睡袍早就不见了,满脸坏笑地讥诮她:“项大夫,那笔债,今晚了结吧?!”
明月被他按着,身不由己地靠近他,热腾腾地气息灼人。
她又羞又气,脑袋躲来躲去,把耍赖进行到底。
阚东成逗了她一会儿,放弃了这项难度指数爆炸的运动,扶着她在自己腿上。
“项大夫,不想亲也行,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明月嗯嗯,双手抱胸,遮住春光不让外泄。
“你弟弟说你喜欢那个流浪猫……真的假的?”
项明月不吭声。
阚东成冷哼,突然扯开她护在胸前的手,明月惊叫,慌乱,挣扎……
某人被她扭得热血上涌,差一点就要映着窗外的月色狼变,紧紧攥着心尖肉的腰,不让她乱动,咬牙逼问:
“回答我的话!”
“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哪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过了这么多年……早忘了。”
阚东成无言以对。
灼热绷紧的身体缓缓弛软,彷佛突然淬水的烙铁,沸腾中透着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