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东成被她伺候地舒坦,惬意地眯着眼,嘘口哨喊泥巴过来陪他,一双大脚在人家毛茸茸的脸上踩来踩去。
折腾宠物的时候,还不忘撩项明月:“你是医生,拿手术刀的,按摩怎么练出来的?”
项明月傲娇,说自家祖传中医,项老爷子健在的时候,在云海颇有名气,可惜去世的早,老爸只跟着学了个皮毛,后来就改行做了药材商。
家学渊源,耳濡目染,老妈还开过两年养生馆,项明月寒暑假闲着无事,被田碧云拉去当义工,按摩、刮痧、采耳、走罐、针灸,芳疗……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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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东成一开始听得津津有味,渐渐绷起脸,盯着项明月:
“你妈让你当按摩妹?!”
他想打人。
项明月赶紧澄清:“女子养生,很少接待男客人……”
“很少?就还是有了?!谁,史青书,还是你老妈勾搭的其它男人?!”
项明月不吭声,老妈自爆j情以后,她才回想起来,当初就是因为史太太领着一伙人打砸闹,养生馆才关店大吉。
当时田碧云告诉她和项阳,店被打砸是因为老爸“欠了债”,真相却是正室打小三。
田碧云人被打,店被砸,一点都不冤。
她开的店不大却气派,常年有二三十个做养生美容的女孩,个个肤白人俏,奇怪的是就没有干时间长的,接二连三辞职。
项明月那时候刚考上大学,天真的以为这一行人员流动大。
某天去店里拿钥匙,经过美容房的时候,意外撞见“史叔叔”的一个朋友,满脸凶横地欺负小美容师。
那个美容师是店里最漂亮的,刚出师上岗一个多月,水仙花似地人见人爱,糟蹋她的男人猪头大耳,满身糠肉,大腿比小姑娘的腰还粗,呼哧呼哧横冲直撞。
项明月当时弄不清状况,头脑一懵冲进去救人,砸得猪头男落荒而逃。
事后,田碧云狠狠地扇了她几巴掌,踢得她半个月怕上卫生间。
没过多久,她也被史青书堵在包房里,幸好那晚他喝得醉醺醺,她仗着机警侥幸脱身。
打那以后,无论老妈怎么忽悠,她再不进养生馆的大门,再不接史青书的电话,家也渐渐不怎么回,双休日去图书馆看书,寒暑假就去医大附属医院实习。
她可以一走了之,那些水灵灵的小姑娘懵懂无知,大部分遭了殃,被钱和花言巧语蛊惑,很多人进了史青书开的碧玉会馆,夜夜笙歌。
时隔多年,项明月依旧心有余悸。
阚东成虽然调查过她这些年的情况,但不可能详细到这么隐秘。
他抱着微微颤栗的项明月,打电话给那爱新,问田碧云的近况。
那肥猫笑得奸诈,说这位田大妈真奇了个葩,收到儿子吃苦遭罪的照片,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跳跳,就等着女儿找钱赎人。
阚东成给手机开了扩音,项明月听得清清楚楚,羞得无地自容。
她早知道老妈偏心,但狠心成这样,让她qaq。
好在阚东成没有奚落嘲讽,答应明天一早就去赎项阳。
“项大夫,你现在押给我了,没我允许不准乱跑,你家那位大妈再胡搅蛮缠,打电话给我,别闷声不吭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装白莲也得分时候。”
项明月嗯嗯答应,恨不得天立刻就亮了,好出门去接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