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醋?”
“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项明月黯然沮丧,说认识小宋院长七年,每次见面他都淡淡的,一本正经。
“我们宿舍的姑娘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小关君子。”
阚东成讥讽她不甘寂寞,被宋晏拖得不耐烦了,就勾引别的公子哥当备胎。
“燕西来对女人很挑剔,你长得也不怎样,怎么就把他迷住了?”
项明月反诘:“你对女人也很挑剔,我又长得不怎么样,干嘛还揪着我不放?上次那对双胞胎呢,怎么不见你宠幸人家了?”
“项大夫,你是难得一见的二代莲,外表清新脱俗,骨子里都能闻到白莲的味道,想不引人注意都难,我虽然识破了你,也想尝尝什么滋味。”
“呸!下流!”
“那你还想不想救弟弟呢?”
项明月秒怂,眼巴巴地看着阚东成,他却开始解纽扣,转眼脱得光溜溜,昂然走进浴室冲凉,门都懒得关,还臭不要脸地喊项明月进去陪着一起洗。
项明月装聋,心里默念“大头蛆”十百千万遍。
她只要禁不住诱惑走进去,铁定被活活吃干抹尽,跟三生鸭一个倒霉下场。
阚东成心想事不成,不爽全都写到脸上,躺在冲浪浴池里冷嘲热讽:
“项白莲,赶紧想想怎么哄我开心,别妄想不劳而获。”
项明月有求于人,绞尽脑汁地想,头都想方了,也想不出她愿意,阚东成也满意的哄人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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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过后,阚东成洗舒服了,腰间裹着一条长毛巾,清清爽爽走出来。
长腿,赤脚,腹肌,腱肉……雄性气息嚣张浓郁,肆无忌惮地盯着项明月。
项明月急中生智,拖来一把折叠躺椅,说要帮阚东成按摩。
阚东成大喇喇躺好,他的发色和肤色比一般人浓烈,沐浴之后更显深邃。
项明月从头部开始按,怕弄痛了他,一开始没敢太用力,惹来嘲讽:
“项大夫,晚上没给你吃饭嘛,力气比耗子还小!”
项明月气恼,恨不得像上次在医院一样,捡起皮带pia他,看他还敢不敢作妖!
有求于人低一头,项明月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乖乖伺候。
她一边加大手上的力气,一边观察阚东成脸上的表情,确定他的舒适值以后,稳稳的保持住。
一心二用,嘴里咬着的象牙梳掉下来,砸在阚东成额头上,吓得项明月半晌不敢动,静候某人大发雷霆。
“继续按,傻愣着干嘛?笨手笨脚还敢学人家当医生!”
阚东成一脸鄙夷。
项明月捡起象牙梳,深吸一口气,专心一意地帮他按摩。
十根葱白修长的手指,错落有致地插在他发间,弹琴一般起落不定,每一根手指的力道不尽相同,照顾的部位也不尽相同,按、揉、捻、捏……从百会穴开始,延绵到后脖颈,风池、风府再到颈椎和双肩。
力道轻重得宜,姿势行云流水,为了早日救弟弟,项明月也是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