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月连脖子都涨红了,指甲都快掐断了,气恨反驳:“抱歉,我认为这个问题跟我们的合同无关。”
阚东成冷嗤,抱着她坐到秋千上,一边摇晃一边轻笑:“好吧,那换一个话题,项大夫,听说女人都忘不了她的第一个男人,你还记得他吗?”
项明月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语气僵硬:“忘了!早就忘了!一点不记得了!”
“忘了?!一点都不记得了?!”
阚东成手上的力道蓦然加重,一架秋千几乎被推得飞出去。
项明月吓得惊叫,不明白他发什么疯,气急了口不择言:
“我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你这辈子不会有机会当我的第一个男人,当第二第三第五的机会都没有了……你死心吧!”
露台上,海风徐徐,气氛却压抑窒息。
阚东成突然轻笑,笑容不达眼底,“宝贝儿,都是高手了……那就开始吧。”
项明月惊吓,挣扎,骂他下流,无耻……大头蛆!
她骂得越狠,阚东成拉着她走得越快,没有去卧室,去了画室。
“项大夫,账单你也看到了,现在咱们一样样清算——人体模特,知道该怎么做吗?”
项明月讪讪,阚东成扔给她一张电影海报:“照上面这样准备好,给你三分钟,过时不候。”
翻开海报,是个美少女后半身的特写。
三点都在前半身,so,某人下流的理直气壮,天雷滚滚到没毛病,无耻到牛牪犇,就是要变着法子让她难堪。
檐下,低头。
阚东成再进来的时候,看见项明月站在窗前,倒穿了白绸睡衣,前身遮得严严实实,后背一览无余,大约是因为羞涩,肌肤白里透着粉红,像极了刚刚绽放的莲花。
终究,项明月还是打了折扣,只肯露个背给他看,悄悄系上了睡袍中间的丝带,腰下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因为背对阚东成,项明月不知道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嘲讽揶揄?会不会扯开睡袍,让她的小心思落空,无地自容?
几秒钟的忐忑之后,有微凉的颜料泼上她的肌肤,细细的狼毫恣意游走,她绷紧的心情反而舒缓起来,忍不住问阚东成:
“画的……什么?”
“你觉得自己最像什么?”
项明月腹诽,又不是她画,她觉得自己像什么有用处?
闭目感受他的笔尖轮廓,再微微扭过脸,看看旁边的染料盒,青白、草绿、淡粉、石贝……果然是莲花。
阚东成不满足只画她的后背,把她的臀尖也晕染开,平日无人触及的敏感处,毛茸茸的笔尖肆意游走旋转,荡漾熬熬,她忍不住轻轻颤栗。
“乱动什么?”
阚东成不满,把调色盘放到窗台上,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继续涂染绘色。
项明月咬紧下唇,腹诽忍耐。
一枝一叶,蔓蔓莲萝,阚东成神色专注,陶然欲醉,每一笔都不肯草率将就,足足画了一个多钟头。
项明月的脚早就站麻了,坐在高脚凳上打瞌睡,左颊被画了一支莲瓣也无力阻止。
阚东成啧啧满意,收起画笔,嘴里还不忘揶揄她:“项大夫,别人的酒窝长在脸蛋上,你的长在……”
“要你管!”
项明月倏然转身,拍掉他乱摸的狼爪,“画完了?画完我就去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