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月想不通,之前曲娇娇还跑到拘留所看弟弟,情深深雾濛濛的,现在弟弟遭了难,她不雪中送炭就算了,还雪上加霜?!
肥四嘿笑,说这是“投名状”,曲家父女俩被薛公子掐住了软肋,想保住地位只能谄媚。
“放心吧项大夫,我是债主,也是保镖,有我看着,你弟弟不会出大事。”
项明月半信半疑,问他怎么跟阚东成这么熟?
“我跟他是耶鲁校友,从小就熟。”
项明月惊悚:“耶鲁校友?!”
她看鬼一样瞪着肥嘟嘟萌哒哒的肥四,难道人胖脑容量也变大?
都耶鲁校友了,还放高利贷?
她质问肥四,是不是跟阚东成一起演戏,诳她上当?!”
肥四叫屈:“项大夫,我们那家祖上四代都是开钱庄的,从大清开到民国,从国内开到国外,我在耶鲁学得也是放贷,别的都不会干。”
“你姓那?叫什么?”
“aisin,那爱新。”
“他们干嘛喊你肥四?”
“本来是喊肥猫,你老公前几年发疯,砍了我的猫,只给我剩下肥,还骂我肥得只剩face,女朋友也嘲笑我‘肥到死’,我一生气就改叫肥四。”
项明月偷笑,问他上次戴着的金链子和文玩核桃呢?
“跟凶鸟借的,被他拿回去了。”
“……”
两人聊得火热,那肥猫趁机邀请项明月参加公海游艇派对,吹嘘那里是人间天堂,至尊享受,女孩子去一次记一辈子。
“美食,美景,美人,还有专门给女孩子准备的抽奖,最小的奖品都是一辆跑车,运气好了一辈子……”
阚东成恰好走过来,听见他瞎忽悠,冒火撵人:“死肥猫!撩妹撩到我床上了?滚蛋!”
那爱新讪讪做个鬼脸,摇摆着闪人。
阚东成满心不爽,比看见泥巴对别人摇尾巴的时候还不爽,黑着脸警告项明月:
“以后没我允许,不准跟其它男人出去!”
项明月不满:“凭什么呀?!”
“凭我是你的债主。”
项明月不开森,嘀咕说自己都是正常来往,又不像他滥情。
“我滥,你清纯,那你……是第一次嘛?”
“我——”
话题神逆转,项明月尴尬的耳垂发红,想呸一句“要你管!”,又有求于人,理不直气不壮。
她是“乙方”,阚东成是“甲方”,追问她隐秘话题,无耻却合理。
项明月长这么大,头一回这么尴尬心虚,明明是不与别人相干的私密事,却因为弟弟惹祸,害她理亏气短。
“项大夫,你还没有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干嘛非要问这个?无聊!”
阚东成扬扬手里的账单,“我要评估一下,现在照实回答我:是,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