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叹气,心里祈祷两人千万别走到那一步,只要进了法院,不管谁输谁赢,都是两败俱伤。
宋晏不满某人追求项明月,截胡他送的莲花,以阚大公子的脾气,不见得善罢甘休。
项明月惴惴几天,没见阚东成有什么反应,悄悄放下心。
梅拉凉凉提醒:“项大夫,阚总去日本谈生意了……过两天才回来。”
言下之意,截胡风暴不是已经落定,是还没来得及掀开。
果然,隔天晚上,阚东成打电话给她:“亲爱的,我刚去了一趟国外,定制了一个暖床的好东西,猜猜是什么?”
项明月听着他暧昧的笑,想起少儿不宜的东西,嗤之以鼻:“不猜!”
阚东成压低嗓门:“想不想要?我给你定制了一整套……”
项明月打断:“不要!
“不要?真的不要?”阚东成戏谑地拖长嗓音,轻笑几声,语气渐渐冷冽:
“项大夫,听说你趁我不在家,把我送你的莲花,转送给别人了?胆子不小啊。”
项明月心虚:“你也说是送给我了,我转送给谁,你管得着嘛?”
“看完我发过去的东西,再说我管不管得着。”
咕咕两声,项明月收到一张微信图片,点开,又是一张当票,当的依旧是房子。
去年夏天,项家老宅划归新城,拆迁政策是“宅基地置换”,所有被圈了地的原居民,都能在东郊的安置点,重新分到一套小(nong)别(min)墅(fáng)。
这种房不能入市交易,像别墅又不够气派,位置也偏僻,但空气好,视野开阔,每家还配一个小院子。
现在房子还没拿到手,就被弟弟抵押典当,项明月心口堵得慌,拨打项阳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反倒是阚东成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怎么样,宝贝儿,现在还敢乱送花给别人嘛?”
“去死!阚东成你去死!你这个混蛋,诓骗我弟弟当房子败家,你不得好死!”
项明月痛骂不已,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项阳上次当掉的是他自己的婚房,还可以借口说一时半会用不上,但这次他当掉的是一家三口的容身之地,没了这套房子,家就没了!
老妈田碧云如果知道,她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建成入住的别墅,被儿子押给了当铺换钱“创业”,铁定要气厥过去!
项明月越想越难受,哭泣抽噎声越来越大,阚东成在电话那端得意坏笑:
“项大夫,多大点事,至于哭成这样?要不今晚你来我房间一趟,我把当票还给你?”
项明月气笑了,深吸一口气平缓情绪,“姓阚的,你经常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哄骗女孩子跟你上床?无耻!”
“不是哄骗,是你情我愿。”
阚东成一本正经地纠正,“就像今晚你不肯来,我也不会让人绑你过来。”
项明月气恨,尅他:“你又想滥情是不是?胡乱纠缠的动物,就应该牵去看兽医!阉了!”
“阉了我?好啊,干嘛还用兽医,就项大夫你吧,我今晚在房间里,等着你来阉。”
项明月被污的想洗耳朵,果断挂了电话,跟阚东成斗气,她越来越占不到上风。
当务之急,是找到弟弟项阳,问清楚典当房产做生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