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月气恼:“我家不住白鹿桥!甘露也不拿我当街坊!我帮助朗朗是因为他爷爷……他姐姐……”
项明月急得咬舌尖。
宋晏轻笑:“听梅拉说,你有男朋友了?”
“没有!梅拉是胡说的!”
项明月脸热心虚,讷讷解释:“她是怕罗笠人污蔑咱们俩的关系,所以才这么说。”
宋晏似笑非笑:“我怎么觉得,罗主任没有污蔑?项明月,你认识我七年了,觉得咱们俩……是什么关系?”
项明月羞窘,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小宋院长在她心目中,一直是“贴心稳重大师兄”,突然画风逆转,让她心慌意乱。
宋晏拿出一枚钥匙,递到她面前:
“乔紫蘅已经把宿舍腾出来了,周末我帮你搬进去。”
项明月震惊。
她不傻,知道宋晏这么做意味着什么,阚东成早就提醒过她,乔紫蘅和宋家都不是善茬。
犹豫再三,她没有接这枚金灿灿的钥匙,心里琢磨着怎么劝宋晏,让他妥善处理跟宋家的关系,可惜立场尴尬,张了几次嘴,都没想好说什么。
宋晏以为她不好意思,贴心地依旧帮她挂在项链上,顺手还拨了拨项链上的小金铃铛,一共七颗。
从大一开始,每一年项明月过生日,宋晏都会帮她添上一枚小金铃。
淡淡的金色,悦耳的铃铛,七年的时光……
项明月心潮起伏,透着微微的酸和甜,对宋晏突如其来的甜蜜不知所措。
宋晏站在窗边,替她捋了捋发梢,说刚才路过脑外科,看见她桌子上摆着荷花。
“很漂亮,从前我经过花店,看到刚出水的白莲……也觉得适合送给你。”
明月窘得想钻地缝:“那是……阚东成闲着无聊,非要谢我前一阵子照顾他,我都说了让他别送!”
宋晏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那他以后再送给你呢?”
“扔了!”
明月语气铿锵:“我现在就去扔了!”
宋晏拉住她,“干嘛扔了?阚公子的伤我也有功劳,莲花转送给我吧。”
项明月:“……”
无视脑外科医护的窃窃私语,小宋院长抱走了项大夫桌上的白莲。
梅拉笑得贼兮兮:“项大夫,小宋院长吃醋了!”
项明月不理她,攥着脖子上的钥匙出神。
小宋院长和乔大小姐的关系,已经被医院的八卦妹扒了出来,说他们是在拉维注册结婚,之后没有去大使馆公证,也没有在国内补办婚礼。
结婚十年,一中一西分居在大洋两岸,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结婚注册又不合国内法律,如果小宋院长不肯承认这段婚姻,乔大小姐又非要当小姜夫人,只能对薄公堂。
梅拉悄悄嘀咕:“项大夫,我问过二小了,他说乔紫蘅就算真去告小宋院长,也告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