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她们,那岂不是连凤鸣阁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得而知了?”喃喃低语的筱竹面上浮现出一丝沮丧。
“也不是就全无线索。我想,凤鸣阁之所以遭此大难,应该与紫月的身世脱不开干系。”
“身世?”筱竹微微错愕。
包正一副笃定神色:“八九不离十。”
“别打哑谜了。你知道什么,赶紧说出来。”筱竹觉得小胖子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说话总喜欢说七分留三分,装得好像多深沉似的。到了外人面前,他可以伪装。可她们是自己人呢,能不能说话别这么拐弯抹角的?要是碰见急性子的人,急都能被他急死。
在她的催促下,包正总算将自己知道的事娓娓道来:
“遥想当年,紫月还不是紫月的时候,人家也是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筱竹拿出拳头比划了下,警告他要是再废话下去,就只有挨揍的份。
包正悻悻然,只得精简了语言,尽量让自己的故事听上去不那么冗长......
“故事的结构其实很简单。紫月的爹当年是朝中一个大官,后犯了法,她爹在狱中畏罪自裁,连累举家被判流放之刑。就连紫月都未能幸免。可就在流放的路上,紫月的娘惨被一伙突然出现的盗匪杀害,紫月则是遭到劫持,卖到了青楼里去。也就是如今的凤鸣阁......”
原来紫月身上还有这么一段凄惨的过往!
幽幽地叹了口气,筱竹暗暗忖度:紫月虽已更名改性,可身上仍有犯官之女的烙印。当年在流放的路上被人掳走,说不定会被认定是她有意逃走,那就变成了逃犯,罪加一等。
一旦这件事被公之于众,不仅紫月,凤鸣阁都将遭到池鱼之殃。紫月本人必定万分小心,怎会让消息透露出去呢?
又或者,将消息透露出去的人不是她本人,而是于她有恶意之人?
可,这事如此私密,连她也是今日才从包正口中略听一二。除了紫月,又有谁会晓得此事呢?
“包正,紫月更名改性,意在斩断过去的一切牵连。那这件事就该成为秘密才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什么渠道?”筱竹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