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热水澡,筱竹感觉浑身都舒爽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客栈里的饭菜实在不怎么好吃。看着卖相是不错,可吃到嘴里,味道就是不对。
筱竹草草吃了一碗饭,菜都没吃几口,就让小二把菜都撤了下去。
用帕子擦了擦嘴,又漱了口,她这才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
抬起目光,见琉瑟站在那儿,神色宁静。这勾起了筱竹的一丝丝好奇:“琉瑟,我一夜未归,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去哪儿了?”
琉瑟一时愣住,像是没预料到她会突然有此提问。
“夫人去哪儿,自然有夫人的道理。我不便干涉。”她这话,听上去天衣无缝,可筱竹总觉得琉瑟好像对自己有所隐瞒。
回想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端,先是客栈闹贼,然后琉瑟去抓贼。偏偏就在琉瑟离开的那段时间,楚天煦出现了。这仅仅是巧合?
“琉瑟,你跟在初微身边多久了?”翘起二郎腿,筱竹看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五年了。”琉瑟给出准确的数字。
“五年......”筱竹细细咀嚼这样一个数字,晦涩难懂的神情叫人捉摸不透。
“五年的时间也不短了,足够你了解到初微身边的一些人和事......那你对楚天煦这个人有多少了解?”
“夫人为何突然对此人好奇?”
筱竹玩味地扯了下嘴角。看看,果然被她猜着了。琉瑟听到这样的询问不是第一时间给出回答,而是下意识回避她的问题。如此闪躲的态度,若说琉瑟不知道点什么,打死她都不信。
“楚天煦和初微既是双生子,那晋安城里一定有很多人都知晓这件事。但我之前在晋安待了近半年时间,却从未听说过摄政王楚天煦还有一个避世隐居的同胞弟弟。这在你看来,正常吗?”
“那是因为......公子自小体弱,王爷和王妃为了保护他,忍痛将他送走。并对外宣称王妃只诞下一个孩儿,也就是如今的摄政王。所以......公子的身份其实是个秘密,鲜少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