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珩想要去抱她,伸出手,时沐笙掀起被子,就把自己盖了起来,翻身闷头大睡。陆瑾珩的怀抱空荡荡的,床边一盆早已经凉透了的洗脚水。他揉了揉眉心,关了灯,也扑到了床上。
隔着被子,怀抱缓缓收紧,把时沐笙圈在怀里。
耳鬓厮磨实在太伤人,这辈子,不就是想要抱着这样一个人,睡一辈子吗?
这一天终于过去了。
翌日,时沐笙起了个大早,先开车送时湛去了图书馆,然后径直去了警察局。
张耀审了一晚,奈何时锦是个嘴皮子硬的,愣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时沐笙到警察局的时候,就看到张南缩在警察局门口,吃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抬头猛然瞧见了时沐笙,立刻站起了神。
“时总。”
“张叔叔,怎么样了?“
张南吐出一口糟心事。
“你不知道啊…这老头子嘴皮硬的紧,做的事情又隔了那么长时间,即使去查,也无从查起。他打定主意说自己什么都没做,我也…实在没什么办法。”
时锦活了这么大年纪,全凭一种无赖的精神撑着,他以为自己是粪坑里的石头,旁人退避三舍,自己则是又臭又硬,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万事全凭自己开心就好。
他不是正常人,所以就不能以正常人的
逻辑思维去审他。
时沐笙拍了拍张南的肩膀:“张叔叔,你带我去看一看吧。”
没想到刚走进去,就看到张耀扶着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女人走了过来。
身形熟悉,刚要擦肩时,女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小巧精致的脸——
李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