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词乍一听没什么联系,但是两个人却心知肚明彼此说的什么。两双眼睛就这么对视着,谁都坦然无惧,亦是谁都不遑多让。
陆瑾珩已经猜到了。
林蒙告诉过他,贸然动用半步多的力量,时沐笙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会发现一点端倪,只要她费些心去查,就像是一层薄冰,不堪一击,尽数暴露。
时沐笙的反应有多大,那薄冰下的真相就有多狰狞。
陆瑾珩知道有这一天,但是却不知道来的这么快。
“沐笙,我…”他张了张嘴,如鲠在喉:“你相信我吗?”
时沐笙摇摇头:“不信。”
“罢了。”陆瑾珩声音淡淡的:“你所猜的,就是真相。我不辩解,你要干什么,与我分道扬镳?还是老死不相往来?”
“我想和你离婚。”
时沐笙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事实上,陆瑾珩在法律上已经死了,如
今的陆瑾珩是魏铄,在法律上,时沐笙是个寡妇,再嫁人一点问题都没有。如今她却心平气和地说出了“我要和你离婚”这几个字,让陆瑾珩的眸子猛然一缩。
某种意义上,此时的离婚,大概是彻彻底底要和陆瑾珩一刀两断,从此再不相干了。
“沐笙。”陆瑾珩镇定的神情破碎,终于见了丝慌乱,他想要去拉时沐笙的手,却被她冷冷的躲开,陆瑾珩的胳膊僵在半空中,他慌极了。
“你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不对,是我们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搅合进这些事情中了,以后我们一家人,橙子,妹妹,我们一家四口,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不好。”
时沐笙神情冷漠,眉心皱出一条竖线,目光充满了嫌恶,像是一记一记的锤,捶打着陆瑾珩的心脏往看不到尽头的深渊里坠。
“陆瑾珩,我不说,难道你就不知道自己的手上沾了多少的鲜血吗?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你和林蒙把他们送进有去无回的无人区,几十条人命啊,就为了钱…”
时沐笙捂着脸,手指都在发颤:“为了钱,你们就可以如此不择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