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宜脸色有些惨白,月羽庭搂着她的肩头,“婧宜,对不起,你嫁过来就让你看到了这些不该看到的事情。”
柳婧宜微微摇头,握着他的手,眸子望着他,“羽庭,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再说我们一起经过的坎坷还少吗?”
月羽庭叹了一声,“只希望这件事快一些结束,让大家都过上平静的日子。”
有了柳氏那一番话,院子里头总算是不吵了,只是每个人都各怀心事,三夫人依旧在哭,嘴里不时迸出一些含沙射影的话,月任馗也不和她计较。
“查,无论如何也要把真相给我查出来。”
他知道不水落石出,平阳公府的大多数人还会怀疑到他身上,现在二房和三房一个瘫了,一个死了,再也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他尽管放开手去查。
月绯央眼波流转,对月任馗的想法一目了然,她这个父亲,本来就是无情冷漠的人,换一个角度来讲,是不是这样的人更适合掌管平阳公府?
月任铭下葬之后,平阳公府蒙着一层惨淡的气息,就连本该前去营地的年轻将军们,也向皇帝请命延迟期限。
皇帝看着跪了一地的年轻将军,缓缓道,“平阳公府出了这样的事,朕也体恤你们,你们要延迟回去的期限可以,不过最多三天,也就是说,平阳公府得在三天之内查出幕后行凶的人,若是超过三天还想留在凰城,那便永远留下来吧,无论如何,守疆的男儿当以国为重,这一次,朕已经是念在你们这些年的功劳上,才给予宽限,可明白了。”
平阳公府的公子们心情都很沉重,不是他们不以国为重,而是担心他们离开了以后平阳公府还要出大乱子,所以他们才要留下来,一起面对。
三天的时间,足够调查出一切吗?可他们又挂念着边境事宜,更是一刻也不得安生。
月任馗是府内大部分人首要怀疑的人,所以其他兄弟对月卓晟态度都冷淡了不少。
走出大殿,月卓晟被冷落在最后,他看着走在前方明显排斥他的手足,仿佛很有默契得很呢,眼神不由得阴郁下来,拳头缓缓攥起。
三房二房当家的一死一瘫,月晔等人根本对他够不了任何威胁,只要把那个人除了,将来平阳公府还不是他的?
每天看着那个人和婧宜秀恩爱,他的心犹如针刺一般难受,他们不会长久,一切都是他的。
月羽庭感觉到月卓晟的不悦,回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凝,实际上,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他不理会月卓晟,不过是因为他做的事情太让他失望,在真相大白之前,他不会去质疑任何人,这也是他为人的原则。
有些话,等到了疆场,他们再好好说一个清楚。
……
“大小姐,三姨娘和皇后娘娘有来往。”
听到这个禀报,月绯央愣了一下,唇角绽放开一抹冰冷的笑意。
果然啊,怪不得孙淑馨向要挑起平阳公府内部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