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孙淑馨和皇后有来往……

“大伯父这样说就有点勉强了吧。”月晔本就是一介武夫,再加上死的是自己的父亲,脸上明显沉不住气,“这府中并没有谁比大伯父还有杀人的动机和优势,如果不是你,还会有谁?”

“三弟,你无凭无据,为什么就一定认为是父亲?父亲要是真的想对你们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

月卓晟不悦地道。

孙淑馨好言劝道,“你们不要争了,丞相这些日子心事比往日多,还不是因为二爷和三爷出了事情,手足之情在,谁会无动于衷,谁会不难过,你们不要往丞相伤口上撒盐了吧?我虽然才嫁过来,可也知道丞相是好人,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月绯央神色微微一动,孙淑馨虽然看似好意为月任馗说话,可却是每一个字都在将他往火坑里推。

果然,听了孙淑馨的话,月晔拳头攥得硌硌直响,“我看大伯父是心虚吧,我可是一点也看不出大伯父对父亲和二叔有任何感情在。”

就连月明熙,脸也沉了下来,按理来说,月任馗是不会担心父亲和二叔的,可是这些日子却忧心忡忡,莫非是做了坏事才寝食不安?

“不如大伯父做一番陈词,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都在什么地方,有谁人证明吗?”

月任馗已经是满脸怒容,“你的父亲既然没了,我就等于你的父亲,你还敢对我说出这种话,真是大逆不道,谁再胡言乱语,为了避免影响人心,就休怪我不客气把他关起来。”

柳氏也听出了孙淑馨的弦外之音,心里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个死狐狸精,才嫁进来就要把老爷往火坑里拖,果然是个不安好心的,她还说年纪轻轻地怎么就愿意嫁给月任馗做填房,看来目的并不简单啊。

可惜月任馗并没有责备孙淑馨的意思,只是当孙淑馨在好意为他着想。

柳氏勾起嘴角,“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爷正在被人怀疑,你却说老爷心事比往日多,岂不是绕着弯儿说,老爷心中有鬼了?依我看哪,求生是人的本能,人的长情,老爷即便有心事,也最多不过是担心坏人打主意到头上罢了,这事儿要是发生在宫中,就连皇上也要打颤儿,老爷这样的态度又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这些日子妹妹陪在老爷的身边多,对老爷的情绪自然比我了解,可也要为老爷留两分情面是不是?”

她这番话倒是说得中肯,解释了月任馗的心事,道出求生欲情有可原,人人听得顺耳,还顺带不见血地批评了孙淑馨。

果然,月任馗脸色稍霁,看着一丝赞赏看了柳氏一眼,目光掠过去孙淑馨,却是带上了一抹责备。

“你先回院子里去吧。”

孙淑馨原以为自己伶牙俐齿,却不想竟然会被柳氏打败,一时间脸色忍不住变了又变,她忙垂下睫毛,拿出一副娇柔又端庄的样子,“老爷,馨儿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不像夫人这样说得圆润,叫夫人生出了误会,老爷不要怪馨儿。”

又拐弯抹角地说柳氏处事圆滑,可柳氏并没有因此而难堪,只是低声道,“妹妹,我们做妻妾的,圆滑也好,有棱角也好,最好的,是保住老爷的面子,你说是不是?”

声音虽然小,可月任馗却听到了耳朵里,心想柳氏终究是越来越长进了,只要她不像先前那样自暴自弃,他还是会给她好脸色看的。

孙淑馨被怼得没话说,只好讪讪地答了一声“是”,带着一丝不甘退下,妾,呵,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个年老色衰的知道谁才是妻,谁才是妾。

月绯央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柳氏终究还是有手段的,难怪能够挤掉她的生母沈氏,从姨娘变成正房,唇角浮起一丝嘲讽,吩咐,“晏川,就由你来盯孙淑馨吧。”

这件事,孙淑馨一定逃不脱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