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吗?”
语气冷沉了下来。
“大小姐,我们了解的也就这么多,老爷命人扔了夫人的事,还是经过院子的时候偷听到的,对了,还有,当时大夫人和夫人走得很近,情同姐妹呢。”
宁嬷嬷神色浮起怆然之色,提到那件事,再好的茶,也是喝不下去了。
这话中的含义月绯央自然明白,“领了桌上的东西,下去吧。”
待二人下去了,月绯央摩挲着杯子,眸子变幻莫测。
再严重的高烧也不会让人皮肉腐烂,沈氏定然是中了毒,而王佑是柳氏的人,一经串联起来,整个事件便再也清楚不过。
那个人害死了她的母亲,又要她的命,可惜她不会让她得逞,更会把那些新仇旧恨都报在她头上。
“大小姐,这是云间里和凰来仪的产业簿子和负责人名册,以及其他情况记录,老夫人让我交给您。”刘嬷嬷进入院子,把一叠簿子交给月绯央。
月绯央一本本翻了,把所有的情况都了熟于心,才阖上簿子,柳氏后脚便迈了进来,身边跟着月芊音。
“央姐儿,母亲来想和你商量一个事儿。”柳氏大大方方落座,俨然不把自己当客人。
月绯央也不招呼,摆弄着桌上的账簿,“母亲直说无妨。”
柳氏盯着账簿,眼底泛着冷光,脸上摆出温和的笑容,“央姐儿,你的年纪还小,要管理两个大产业,母亲实在不放心得很,要是有行差踏错,损害的将是平阳公府的利益,到时你就可成了罪人啊。”
“就是,大姐你虽然懂些医术,可对管账一窍不通,母亲也是好心为你着想,出了岔子祖母和父亲怪到你头上,我和母亲就帮不了你了。”月芊音也接口说。
月绯央点着下巴,“可是祖母已经把两个产业交给我了……”
柳氏仿佛等的就是这个回答,笑容像绽放开来的花,“你不用到你祖母面前说什么,你还是管一些事务,只是重要的事就交给母亲,母亲会替你打理好,这样在所有人的眼里功劳都是你的,你多赚是不是?母亲什么都不要,不过是想为你分忧而已。”
月绯央看着柳氏一副虚伪的样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波缓转,“可是女儿怎么忍心让母亲替女儿操劳呢,管账女儿多少懂一些,再不济也可以现学,不会辜负了祖母的托付,女儿必定会尽心把产业管理好,好教母亲您安心。”
柳氏是什么想法她最清楚不过,一开始染指,到立下功劳,然后向月任馗把产业讨要到自己的名下,这是她母亲留下的东西,她又怎么会让杀母仇人得逞?
柳氏和月芊音对视一眼,脸上的笑终于有些挂不住,“央姐儿,这种事情可不是任性就可以的,而且你就要出嫁了,该好好准备出阁之事,不必浪费心思来操劳其它。”
月绯央慢慢道,“祖母有重托,女儿无论如何也得把产业管好了,以免辜负了祖母的期望,今天的事女儿就当没听见,若是被祖母知道了,怕是要怪母亲僭越,母亲请回吧。”
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柳氏和月芊音脸色发僵,月芊音冷笑一声,“大姐就不怕以一己之力不能把产业管理好,落下笑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