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却温和地看着月绯央,“央姐儿,你看如何?”
月绯央当然不会让有些人染指自己母亲的产业,点头,“孙女愿意一试。”
她看向月任馗和柳氏,脸色平静,“父亲和母亲不必为我担忧,女儿会尽心打理好一切,若女儿不能胜任,再让给有能耐的人来为祖母分忧。”
月芊音在一旁咬着唇,月绯央掌握了一些经济权力,从此就要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她绝对不能容忍。
“母亲,祖母为什么这么偏心?”回到院子里头,月芊音愤愤不平地说。
“呵,沈氏沈氏,在你祖母眼里,只有沈氏才是她的儿媳妇,我算得了什么?”柳氏正在气头上,眼中冷光熠熠,“幸亏沈氏早死,而且还死得那么惨,不然,这府中哪有你我二人容身的份儿,那些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会一点点拿到手里。”
月绯央经过柳氏的院子,听到她的这句话,眸子一寒。
死得那么惨?
如果是生病,再重的病情也不至于说死得惨,只能说明,沈氏可能是死于非命。
那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被掩盖的隐情?
柳氏原来不过是小妾,却能被抬为正房,手段自然不简单,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铲除挡在前头的沈氏。
那么,会不会是如她猜测的那样呢?
回到院子里头,月绯央召来了宁嬷嬷和李嬷嬷,让下人上了茶水,看到桌上的两颗珍珠,宁嬷嬷和李嬷嬷顿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小姐有什么尽管吩咐,奴婢受用不起。”
两人忙说。
“你们在我的院子里头干活,平时也辛苦了,先坐下好好喝一杯茶吧。”
月绯央面带微笑,宁嬷嬷和李嬷嬷原先都不太让她满意,可经过这断时日的相处,两人把原先的毛病都改了个干净,她对她们自然也会上心。
上好的香茗让人回味无穷,用好茶来招待人,是对贵宾的会客之道,二人心头不由得发暖。
“不知大小姐让我们来……”
月绯央淡淡道,“你们在府中也有十五个年头了,对府中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我想知道当年母亲是怎么死的?”
宁嬷嬷和李嬷嬷一怔,对视一眼,宁嬷嬷叹了一声,“夫人当时生了一场大病,持续发烧发热,身子一天比一天滚烫,最后……”她似是不忍心再说下去,李嬷嬷接着道,“皮肉被烧烂,一块块地掉下来,容貌尽毁,大夫王佑到老爷跟前说,夫人生了传染病,会传染府内上下,夫人还没有咽气,老爷就让人把夫人偷偷扔到了乱葬岗。”
月绯央瞳孔一缩,她没有想到,月任馗居然无情到这样的地步,就算真的是传染病,隔离便是了,说到底,不过是嫌弃沈氏毁了容,再生不出怜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