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安,我会陪你走下去的,你别怕,皇后我来替你引见。”
“梓安,我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真遗憾啊……”
她的所有的好他全盘收下,她对他提的那些要求他也全部答应,但是这一段关系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就像他明明爱着华容,却偏偏来招惹了她。
“蠢女人。”梓安说,随后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的卧房里也洒满了清冷的月光。
次日华容从谢南弦怀里醒来,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后来才想起来这里似乎不是谢南弦的寝宫也不是揽月殿。
于是他悄悄下床,将本来就没脱下的衣裳理了理,后才轻轻叫醒谢南弦。
谢南弦由华容伺候着穿好衣裳,他有些歉然道:“昨晚也怪我没注意,竟然就在这里歇下了。”
华容倒是无所谓地替谢南弦整理衣领,道:“陛下再整理一下,华容先出去看看有没有人侯着。”
华容出去门去,积雪已经慢慢有融化的趋势,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应该会是一个有太阳的天气。刚到大殿门口,就看见了梁公公。
“梁公公。”华容走上去,梁公公立刻行礼:“见过容公子。”说罢,他悄悄往华容背后看了看,华容会意,道:“公公放心。陛下已经起身了,一会儿就过来。”
梁公公答应,却还是有什么话要说似的,华容便问:“公公还有其他事吗?”
梁公公只好指了指外头,小声道:“天还没亮呢,皇后娘娘就来外面跪下了,说是要请陛下放张国锋的人一条生路。”
华容看着地上的积雪,叹口气,问:“没人来扶着皇后吗?这样的雪地,跪久了怕是要生病。”
梁公公无奈说:“劝了好几次了,但皇后娘娘都不肯听,执意要见陛下。”
华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便让梁公公去内殿通知皇帝,自己想了想,往外面去了。
雪地里跪着一个人,诚如梁公公说的,外面果然只有皇后一人。此刻她正在雪地上瑟瑟发抖,平日高贵典雅的脸上已经是苍白一片,看样子是被冻得不轻。
“华容见过皇后娘娘。”礼数还是不能丢的。
唐钰芷抬起头来,看清来人后,她眼神里再次带上了作为皇后的骄傲:“是你?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吗?
“华容不敢。”
“这里是陛下与本宫的回忆,你来凑什么热闹?”唐钰芷问。
“华容不是来凑热闹的,”华容道:“若是华容告诉皇后,昨夜是华容在这里侍寝,皇后娘娘会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