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了?出门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难道被荆奕铭或者抢劫犯入室绑架了?
不对,屋里没有绑人和打斗的痕迹。
是不是她又有什么事求荆奕铭,不敢告诉我?该不会是为了施鸽跳楼的事吧?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看着那串陌生号码,我几乎奢望地接通,终于听见了企盼中白鹭的声音:“喂,是我,我手机没电了。”
听她似乎很安全、很淡定,我激动地问她:“你在哪呢?”
“在医院照顾施鸽阿。”白鹭没好气地说,语气里带着点幽怨,更多的是撒娇。
“等着,我马上到。”
没空责备白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莽撞,我挂断电话,急忙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我二话没说,拉着白鹭便要走。
白鹭却甩开我说:“我要留下照顾施鸽。”
这份莫名其妙和不知好歹,顿时激怒了我。
我忍无可忍,指着病床上的施鸽,朝白鹭嚷嚷:“你忘了吗?我昨晚告诉过你,她给你下过堕胎药,她想要你死,想要小小白的命!”
“我有本事让她活,就有本事让她伤不了我。”白鹭的态度依旧坚决。
我也依旧没法理解:“她早就从她姐夫那知道了她姐的孩子不是我的,早就看过了行车记录仪,却还给你下药。你的善良是不是用错地方了?别再说是为了我。真为了我,你应该离她远远的,好好保护自己,不让我担心着急。”
这番话我说得情真意切,字字都在透露,我从来没有对施鸽的遭遇心生愧疚,我压根不在乎施鸽被多少人糟蹋过,我只在乎白鹭和小小白。
奈何白鹭并不领情,冷幽幽地说:“本来就不是为了你。她的命是我救的,她敢活,我就敢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无比了解白鹭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而且不想当着施鸽的面跟白鹭吵,让施鸽看笑话。
我强压怒火,忍气吞声地缓缓放松激动攥紧的拳头,低头牵起白鹭的手,投降服软:“好,我相信你能保护自己。但是你只有假期可以来照顾她,开学以后呢?别这么任性,听我的,我重新给她雇个护工,每天带你来看她,行么?”
“……那好吧。”
大概觉得我的话有几分道理,白鹭总算不犯倔了,识时务地随我挑了个护工,就乖乖跟我回家了。
不过,这事怎么琢磨都不对,白鹭对施鸽的态度转变太诡异了。
若是昨晚以前,白鹭误会我喜欢施晴,处处纵容施鸽,我还能勉强理解。
可如今白鹭已经知道我不爱施晴了,没道理惯着施鸽。
到家以后,我问过白鹭:“你明明昨晚就知道没人照顾施鸽,当时也直接跟我走了,为啥今天突然跑去医院?”
白鹭只说:“我昨晚忘了,今天才想起来。”
深知这绝对不是实话,可又不敢逼问惹白鹭不开心,我只好等夜深白鹭睡熟,偷偷去医院找施鸽要答案。
凌晨两点,医院的走廊空空荡荡。
漆黑冷清的单人病房里,护工侧躺在折叠床上小憩,施鸽坐在先前跳楼的窗台上,像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