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触痛我的名字,我猛地一个翻身压住她:“再跟我提什么四哥,别怪我翻脸。”
白鹭偏过头,双手轻轻抵着我的胸口,推拒:“太晚了,睡觉吧。”
我心中不满,却耐着性子细细地吻她的脖颈:“洗得这么香,素着睡好么?不应该把被施鸽打断的事办完么?”
“没心情跟你玩荤的,我困了。”白鹭还在找借口。
我听不下去,再次利落地以吻封缄她那张能言善辩的巧嘴。
她的掌心,又成了我的温柔乡。
恍惚间,时光似乎倒转回了一年前。
白鹭问我:他会后悔么?
我说:不知道。
白鹭痛得一哆嗦,额头上沁出了汗,却坚持死咬着嘴唇不吭声。
我心软地哄她:别怕,跟着我就行,我会很温柔。
然后,本想去吻她,她却又撇开了脸。
我怒了,没耐性地吼她:那你就忍着。
如果当时我知道自己会爱上她,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粗暴地待她。
如果当时我知道自己会娶她,一定不会忽略她的别扭,独自洗澡抽烟,最后假惺惺地试探她:如果你需要,我负责。
可惜,没有如果。
那个时候,我对她没有丝毫爱怜和抚。
那个时候,她很痛、很怕、很不安,所有的坚强都是伪装。
难怪她总觉得,我对她的爱,只是想睡她。
回忆轻轻兜完一个小圈子,我像高空爆破的气球,终于坠落。
很理解白鹭的种种想法,我竭尽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起身又把她往浴室抱。
她有点慌:“你干嘛?我洗过澡了。”
我笑笑,尽可能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脸蛋:“给你洗手。”
白鹭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嘴硬地说:“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我把她的手轻轻放在洗脸池里,笑说:“你就当你生活不能自理,我以前对你不够好,现在是补缺呢。”
想到以前每次白鹭问我:为什么措施做得这么严谨,都对她负责了,还怕有小孩吗?
我都各种打岔不回答,甚至不敢想真和她搞出人命怎么办,我就觉得自己特不是人。
幸好,白鹭嫁给我了,我真的对她负起了责任。
曾经遗漏的点点滴滴,从今往后,我都要慢慢给白鹭弥补回来。
原谅我,忽略了荆奕铭根本不会让我和白鹭好过,未来的日子,还有更多避无可避的圈套。